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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他有印象，好像他病的这几日，这人来看过他，旁人都喊他七皇。

“那我扶使臣去。”陈宿扶着椅扶手，支起，扶住他，“使臣请。”

他说：“使臣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扶使臣去就是了，我嘴很严，不会同其他人说的。”

宋皎回过神，转看向他，小声：“我没睡着，就是有……”

仅仅是这样一个动作，就耗费了他太多的力气，他双手撑着床，坐着缓了一会儿，才在黑暗之中，熟练地穿上鞋、披上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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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宿坐在椅上，笑了一：“一个巡夜的侍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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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快给宋皎传消息，他只能把最大的那支蜡烛来，和火折一起，藏在怀里，然后步履蹒跚地了门。

不是伺候他的那几个侍从，公仪修认得他们的声音，他们也不会大晚上的在门外守夜。

七皇，可是他分明记得，七皇不是这样的。

后来七皇就闭门不，他知，七皇应该是害怕被刺杀。

他扶着墙向前，在黑暗中如履平地，又在桌上摸到了烛台和火折。

他站着。

病中的公仪修有想不明白，或许是李煦找了个人帮他挡刀，或许是他记错了。

他不想这些事了，他现在只想快到城楼上，给宋皎传消息、报平安，让他不要担心，也不要了阵脚。

公仪修顿了顿，问：“请问阁是？”

公仪修当然不信他，他虽然看不清楚，但是鼻和耳朵还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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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他也只见过七皇一面，还是在齐国，也是他病倒的时候。

“在屋里躺得有闷，想去走走。”

公仪修没有说话，陈宿又问：“这么晚了，使臣这是要去哪里？”

李煦上带着一苦涩的气味，说话声音又尖又细，这个人显然不是七皇。

谢沉握他的手，什么也没说，就胜过什么都说了。

他才跨过门槛一步，便有一个人扶住了他的手臂：“使臣。”

他和宋皎约定的是用天灯，可是他现在找不到天灯，没有人把一个老的请求放在心上。

那就算是他给太老师守夜了。

可是这个人……

陈宿竭力维持的平稳，扶着公仪修走院，又走他们落脚的府邸。

对面城池里，四无人，公仪修撑着病，扶着床坐起来。

宋皎当然不肯回去，他是打定主意要在这里守一夜的，要是太老师给他发消息了，他不能错过；要是太老师真的……

不知过了多久，谢沉伸手，把手伸宋皎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