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和好(2/2)

家里没有多余的铺盖给付川打地铺，沙发也小到无法睡人，成素躲避着付川的视线，但是她挪了挪，将半边床让了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沉默地抱了一会儿，然后都若无其事地松开手，谁也没提这个暧昧的拥抱。

其实今天有他在，她觉得并没有那么累了。什么他都能搭把手，而且可能是知有人陪着她一起这些，累也只是上的累。

付川抱臂倚在墙边看着成素沉浸在琴声里，看她满足地勾着嘴角，他的嘴角也忍不住弯起了弧度。

她背过去，假装不在意，却偷偷竖着耳朵听他的响动。她以为他会上床，结果他的脚步声突然走远了。

其实她好累，腰都要直不起来了。

能在这样一个黄昏拥抱他，真好。

原本成素还觉得不算太累，但是他一抱她，她就觉自己浑的力气被光了。

付川还是第一次看到成素家务的样，他觉得新鲜，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成素一转就能碰到他，最后烦了，指挥着他把遮光窗帘挂上，又让他把灯罩空调所有成素不到的地方给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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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素终于知付川吃那么多饭这么有什么用了。

成素不说话，微微朝他倚去。

“……”成素沉默了，但是没推开他，由着他抱了一会儿，才开说，“吃饭吧。”

两人忙活好久，终于把房间里里外外都清扫净了。这还是两人第一次一起家务，付川新奇极了，涨，一忙完手的事就问成素还要什么。

成素慢慢从被底拱了来，只一双睛，遮住了发红的脸颊。她见付川朝她晃了晃手中的药膏，一骨碌翻，趴了过去，将后背给了付川。

幸好他在。

结果没几秒，他又走了回来，坐到床边，扯了扯成素包得严严实实的被。

“累吗？”

成素一把拉起被将自己裹了去。

付川伸手扯了盖在成素上的被，她穿着睡裙，掀开衣服要从裙摆开始。付川犹豫了，小心问：“我掀了？”

“素素，你还没有涂药。”

说着，成素就开始忙活起来。

她靠近一，付川就抱一，直到最后成素完全趴在了他的怀里。在这间刚打扫完卫生焕然一新的小租屋里，两个浑脏兮兮的人抱在了一起。

两人吃完饭，付川让人把成素外婆的钢琴送过来，而成素又拿了清洁工，准备整理放钢琴的地方，再把角角落落的卫生一次，以免她又不适过了。

他太久没抱成素了，他很怀念两人无比契合的拥抱。

“真不叫人来帮忙？”付川接过她的桶，自觉去接了。

等吃完晚饭，两人洗漱好就准备歇息了，这两天两人都有些累。付川穿着睡衣没有主动上床，等着成素安排。

钢琴一到，成素很兴奋，等它在墙边立好，成素就忍不住上手弹了一曲。

素素，我们能不能和好？”付川轻声呢喃。

原来他是去拿药膏了。

不睡就不睡，她才不他今晚在哪里睡呢。

付川看了成素，她胡盘起发，上的围裙也变得脏兮兮的。她挽了挽耳边的发，摇了摇。

———

钢琴过了一会儿就送到了，成素还担心楼狭小，钢琴搬上来难免会磕磕碰碰。结果付川提早叫人把钢琴裹得严严实实，包着防撞垫，一路安全无虞地送到了五楼。

悠扬的钢琴声从五楼飘远，和着楼里小孩嬉闹的声音，和着家家切菜炒菜的声音，和楼经过的车的鸣笛声，不用在专门设计的琴房里，更不用在什么音乐厅里，就在这简陋的租房里，成素也能弹无比动听的旋律。

成素将脑袋贴着他的膛，听他平稳的心声，受他膛有力的鼓动。她看着台外被夕染红的天空，心里有意漫开。

她偷偷了后腰，尖的付川发现了，走过去双手在她的后腰上，帮她了。

没得到回应的付川惋惜地松了手，不过她没有拒绝也没有推开他，足以说明一切了。只是她在犹豫什么？

“我自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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