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山河崩朽之雨三(3/3)

伤。

伤已经愈合得基本回到原来状态了，就像所有日常中的伤一样。隐约留的痂痕铺了一层月光，几乎和周围的肤为一。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为什么是这个剧本？

……

如果病毒是血传播的话，自己恰好没有接到它的血，这样似乎也说得通？

可是……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超服务区……”

李光启有些无奈地关了手机。

照目前这个况，手机只能当手电筒用了。等没电了，说不定也能当暗使。

这一角只是灰烬，那一角只是血和泥。

“我用残损的手掌……”

李光启发现戚卫光很看书。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每次完班，自己总会抓时间赶打上一小会儿瞌睡，而戚卫光的双目却总是炯炯有神，即使在漆黑的夜晚，仍借着微弱的星光孜孜不倦地读着。

这会儿发掘这样的兴趣，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光，光启哥……我可以叫你光启哥吗？”

“没事，想问些什么就问吧，正好寡得慌。”

李光启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不禁了饱受折磨的双。还好，毕竟平时也不总是早睡。

今天就当成熬夜赶稿的那些日好了！

心里一边想着，十手指也不由自主地在桌面上敲打起来。

戚卫光的结上蠕动了蠕动，还是鼓足了勇气，将诗集送到李光启的跟前：“能不能，能不能告诉我这一段的‘手掌’是什么意思？”

李光启接过了书。

只有那辽远的一角依然完整……

因为只有那里是太，是，

将驱逐暗，带来苏生，

因为只有那里我们不像牲一样活，

“蝼蚁一样死……”

恍惚之间，李光启也失神地念了声。

“写这首诗的时候，这位诗人刚刚狱，抗战到了最危急的时刻。他以手掌比喻对祖国的思念，展开想象，去摸索支离破碎的祖国。”

李光启说着，仿佛自己也沉浸在了诗中那个泣血山河的年代，双目放光：“只有那远方，民族的希望仍在不断成。手掌最后终于摸索到了，受到了那一角的温与希望尚存。于是，他将所有的力量都寄托在这只手掌上，民族的希望之中，光明的未来之中。”

大脑意识地带动猛地一颤，这才让李光启回过神来。他又扭看看戚卫光，明显也沉浸到了这首小诗中，正在那愣愣地着。

“那一角，就是诗人向往的祖国与家吧。”

“那现在还能找到那一角吗？”

简单的一问，却问住了李光启。

还能找到那一角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