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那迟到的告白(3/3)

的，回忆与现实相叠，童年与末世一，一切的一切仿佛陈旧的画卷，一一地冲击着她的泪。

明明，明明就没什么好哭的。

为什么，还是忍不住哭来了呢？

“小陈……”

秦默怔怔的，一步一步走到她的跟前。他的步伐实在是有些踉跄，就像一个大病新愈的病人一样。陈善丝意识地往后靠，可后面就只有墙了……

她一靠在墙上，秦默则走到了他的跟前。

他比她半个脑袋，就像小时候一样。

他也憋不住了，眶里打转起的泪来——外人如果有幸看到，那将是轰动整个狼组，包括邓晨安在的大新闻：秦默自加狼组的那天起，就从未掉过泪，从未。

他是优秀的杀戮机——在外人看来，也仅此而已。

但他其实不是。

“对不起。”

他终于可以说这迟到了近三个月的话。一直以来，碍于森镰的线，他从未敢在陈善丝面前一对她的关切，只是变本加厉地待，让她在狼组中显得像个私人隶，不需要被怀疑。

现在不需要再顾虑了，一整个晚上，老鼠都会替他们守在外面，谢绝一切人员靠近。

秦默真的哭了，如果说刚才是掉泪这级别，那么他现在便是真的在放纵地哭，自由地哭，毫无束缚的哭，脸上的每一寸肤都在宣着这些年来他的痛苦。

他真的哭了，像个小孩似的，就算哭相难看也丝毫不在意。

他伸手，想要抱住她，可手刚伸去，却僵直在半空中，没有勇气碰到那瘦小的躯。

不，不会的。

他知，这不是她矫造作。她一直以来就是这样一个幼稚得有些倔的人，他非常明白。她总是守着自己的价值观，就像守着落满枯叶的陈旧院，哪怕一想起这些，梅就会落满南山。

自己已经吃过人了，已经是了她无法原谅的事。她是不会接受自己的。他明白

陈善丝不停眨着模糊的泪，她摇着，却又在，她的手也意识地抬了起来，抬得越来越，秦默也不动弹，只是站在她的面前，乖乖地，等着她将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多大的人了啊，还哭。你看，你脸都了。”

她将秦默脸上的泪，和那泥灰还有血渍一块抹消净。秦默的泪浮一丝笑容来，那是真正的，发自心的，多少年来的第一抹笑容。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