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笑称她作弟媳。(2/2)

等徐表和几位亲眷被引去，便看到堆满了一个次间的书画笔墨，徐宝象坐在矮床上，旁边的泥炉正文火烧着蓝晶石颜料，几个笔架摆着大小不一的画笔和磨盘，散落在地上和杌上。有几支还用分叉了，杨楚英拾起一笔来，是有双箭的贡宣，好样的，这些名挥毫便是李炎给她随意涂鸦玩的。

“这好像是生僻的古字，需要查一查，不如你直接去问陛。”

二来李炎也怕那祖宗的陈年醋坛翻了找他算旧账倒碗底。人家小姑娘清清白白地跟着你，又比你小那么多岁数，不放在心尖上疼着，没事让她看你一风霜儿孙满堂，真是嫌日太了。

“等会，我上勾好边了……你们先吃心。”徐宝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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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果向他请教，便要先给他这位先生敬茶，再给他吃了胭脂，问对了还好，问岔了胡搅蛮缠争论不，索就被他压到书案上剥了亵，一边来一边，好学生，你就是这样学的吗。为师先教教你怎么尊师重。边说边拿着案上那把二指宽的戒尺她，却不敢打重了，否则那白白腻腻的上就浮起一红痕，要给心疼坏的。

徐宝象绕来绕去，谁知思绪还留在李炎上。往前就是这般动不动就上手的，现在又装什么罕世大圣人。

几人便依言在室找地方坐休息，郑佩宁和她略熟一，见她桌上的桃笺一页诗，里面某个字似乎不是她这个写法，不禁问：“你这样写对么？”

当初和李炎夸海，比谁抄录的诗画的集册更好，问了他不就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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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即便没有这桩事，徐宝象也不会去请教他的。尽他的学识很，除去喜写一些奇奇怪怪的青词用来和神仙对话之外没有别的病，这古字肯定难不倒他，连中过探的崔尚书都曾经被他考倒过。对外人那叫一个严肃端威，正言厉，起居注上甚至还写过他什么威容若神，但是面对徐宝象却又是另一个态度了。

“夫人今日预备如何？”她率先问。

徐宝象摇摇，她也不懂：“这个字念什么？”

那她就脆不去当他的这个学生，从此也不去请教他，就让他过后不久没脸没地抱着她亲哄：你是先生的宝贝，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哪怕一加一等于叁。以后我只求着你来问我。连原则是什么都给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看着外表儒雅的似谪仙，谁知是个荤素不忌的氓。

徐宝象：“我还是查一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