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真看不出来能把自家男人管得这样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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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蕙再次叹：“原来陛对你那么好啊。你想玩什么都可以。”

“你都拿去了，我还拿什么给别人呢。”徐宝象抱着猫吃一碗荔枝小圆，一边看她试妆一边笑，“你再去试试我说的那件嘛。”

刘细娘没想到她这主平日里宽容友善，对谁都好脾气，真看不来能把自家男人成这样死的，连一自己的业余好也不允许有。

她低着，这话听着却不像是炫耀，也不像是兴。文蕙没再细究，随一旁人了隔间换衣。

刘细娘见状，以为她在念着李炎，便哄着她：“娘娘，陛在斋戒呢，明日就回来了。”她边换茶碟边，“原本每个月都要去上几回，大半月都在那里清修。从您之后都省了。到现在就一个月去一回，还是挑您有事的时候，看您不兴……小主就允了他吧。”

虽然是徐宝象的女，但刘细娘此时仍面不改，微笑待客，应：“好。”

“我也觉得你穿起来很好看。诶呀，我们蕙，穿什么都好漂亮。”徐宝象笑。嘴刚吃过甜，甜丝丝的，“不过这件有些旧了，而且袖会不会有短，请他们另外一件给你好吗？”

文蕙躺在矮榻上发愣，摇失笑：“我睛都挑啦，先让我歇歇。”

像以往的传戒、授箓、斋醮这样费时的活动，李炎如今都是趁某神仙诞辰时去走个过场。而日常的持行，赞颂、表奏大都在斋戒那天行。

“是什么？”

“阿象，还有现在上穿的这件衣裳我也很喜。”

。”

“我没不让他去。”徐宝象叹气，“又不是着急他回来啦。”

“那等会我带你去教坊，或者园里逛逛？”

徐宝象只听她说过一句，睛立刻亮了起来：“……我怎么就没想到！”待两人再详细合计一阵，不由拍手叫好，“走，咱们就去玩这个！”

“那样要等太久了。不如你先把这件给我，等他们好了，你再给我新的，我再还你旧的。”她见刘细娘收拾着徐宝象小几上的残茶，便招呼，“诶，别走，顺便把我的茶也换了吧。”

“阿象，我知有个好玩的。”文蕙靠在榻上，忽然睛一转，便有了主意。

“我也对他很好啊。”徐宝象。说到此，便想起了坐小月时他平日里的百依百顺，简直是想要什么都无微不至的关怀照顾到了……后一句话便有些失神无力起来，“对啊，我想玩什么都可以玩。”

说着见文蕙从里面换了衣裳来，徐宝象没再说去，撑着脑袋笑问：“还想玩什么吗？”

“你不记得了呀，”文蕙笑着拉过她，凑到她耳旁细说，“以前每年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