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02裹挟(4/4)

起晚膳在皇太妃的小聚，正陷恼恨之中，但她后那位胆怯的老妇人明显没见过什么世面，彼时听了徐家亲戚溜须拍后的话后，对张氏更是盲目崇拜到无以复加，也赶忙跟着迎合：“可不是吗！我们夫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敢不从，天底的女人，除去圣后娘娘，可就是您了。就是圣后娘娘，也要看在您是她母亲的面上，让着您几分呢！”

张氏虽然知她在徐宝象面前有几斤几两的份量，但此时看前的老妇人对此一无所知，将她奉若神袛的模样，不由又重新趾气扬，拿起款：“我虽没什么本事，只能在御驾前说上几句话，但是在娘娘跟前这面还是有的，要不是你老福气好，厚着脸求到我这里，谁还能让你得见天容？”

“诶，诶。”她诺诺应。

这位老妇人原是文蕙的母亲，名叫孙大娘，被文蕙接到京中之时便已听说了徐宝象以及徐家的事迹，又知她膝儿女因此都有了好前程，便喜不自胜，一直想亲自到李炎徐宝象跟前谢恩。

但是文蕙文二人不想老是欠人，自己脚跟还没站稳，又觉得会因此烦扰徐宝象，便推辞她先过一阵再说。可孙大娘不甘心了，又地奉承到张氏这里，请她带自己前往行。

两人因经历年龄相似，又是一个地方来的，共同语言更多，且张氏被孙大娘的拍得很舒服，见她愚昧好糊，又喜在别人面前立威，卖的本便藏不住了，答应带她前往觐见。

“一会上了楼，照之前我说的，睛别瞟，也别说话，知么？”

“诶。”

徐昌平已被人扶走了，张氏领着孙大娘走向瑶光楼，每往前走一步就再叁叮嘱她，她越来越张，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冲动答应她的请求了，可她架不住从皇太妃回来时孙大娘的俯首帖耳。

她们来到楼，让人去通报，却得知李炎和徐宝象已移驾飞霜殿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张氏本来想趁此他们宴会兴之时，带她去的。听完这话不禁一。

孙大娘料到展不顺，弱弱地问：“那还能去吗？……”想来天颜不那么容易就见到的，就连张氏这份的都不行，枉费她在自己跟前这么耀武扬威地保证了，害的她白兴一场。

“要不我们还是次来吧……”孙大娘不敢得罪张氏，委婉对她。

张氏一时不知所措，正想着该怎么收场，不妨听到有人朝这边说话：“妈？？……你怎么在这儿？”

说话的正是文蕙。她是负责协理今日宴会的女官之一。

孙大娘睛一亮，一秒便心虚：“我让你姨带我去谢恩啊，我想见见圣君圣后……”

他们又不是庙里用来祭拜的佛像，你了钱想什么时候见都行。文蕙：“你这不是添吗，我不是说让您好好在家，我们忙，没空照顾您！”

“你……我就是想见一见嘛……”

文蕙见她顽愚不灵，实在说不通，呼一浊气：“好吧，那你跟我来吧。”

……就这样？孙大娘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