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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一直陪我吗?”

“如果,你真的那么相信我的话,”信站在早的光,语气忽然郑重起来,“你能一直陪我吗?”

“……诶?”

优娜讪讪。

啊,怎么说的,因为她知信确实能办到嘛,说话的语气就会确信一咯。

这是真实的历史,不仅仅是她的愿望。

“……嗯?”她有些不解。

真是个属于少年人的天真要求啊。

“开玩笑的!我才不会那么随便地取名。”信见她表古怪,忙说,“如果我要建立新的城池了,一定会来问问归蝶你的意思的。你来取名字,那总可以了吧?”

不是“我”,而是“归蝶”。

“不是以国的归蝶公主的份,”信的表有些让人捉摸不透,“而是以我的女人份,一直陪着我。可以吗?”

她见信没有再打“安土”这个名字的主意了,松了气,接过了这朵野山茶。艳红的落在掌心,柔的仿佛绸缎。她在掌心把玩了一阵野山茶,信就骑上了,带她回了城主的宅邸。

“大家都觉得我是个笨,整天只会梦。”信了,将绳给侍从,对她说,“别说是建立属于自己的城池了,就连打败我的弟弟都很难。但是,你却像是笃定了我能办到的样…和大家都不同。”

“这个,送你。”

二月午后的光洒落在,天已近晚,天边稍稍泛着一缕金。她用手指起那朵山茶,又想起了方才信所说的话。

——“不是以国的归蝶公主的份,而是以我的女人份,一直陪着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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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城町回来后,信又被家臣围住了,古渡城的来使带来了一大堆政务。显然,一时半会儿,信是闲不来了。

“归蝶,你有些奇怪啊。”门开的时候,信忽然这么说,“你似乎比任何人都要相信我。”

优娜行礼了别,便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少年的眉锐利地扬起,有一飒的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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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了张,有些不知怎么回答,心中还有着一缕愧疚。——抱歉,她上就要走了。但是真正的归蝶,会陪着信一辈的,直到信在本能寺辞世为止。

关乎这座城未来的命运,取名的方式可不能那么随便,信大人。”她连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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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说:“归蝶会一直陪在您的旁的。”

说完,像是怕她还不兴,又翻,走向了路边的篱笆。篱笆枝上攀着几朵早的野山茶。他折了来,递给上的优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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