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3节(4/4)

。他没有，就剩半截，但两条手臂的吓人，手掌也特别大，蒲扇似的。

老断吃完了黄瓜，喝了半斤酒，抹抹嘴，一句话不说，用手撑着地面，挪到墙。没有的人，行动必然不如四肢健全的人快，老断却是例外，正因为没了，他的很轻，手指扣住墙上细小的砖，飞快的攀上墙。一攀上墙，老断宛如飞檐走，瞬息之间，已经消失在夜中。

黑魁推起小车门，王换反手锁好院，两个人顺着院外那条小巷朝西走。

他们走去大约二十步远，一几乎化在夜中的影，悄然尾随了过来。影移动之间，脚步比猫的脚步都轻，丝毫没有任何声音。

王换和黑魁走到小巷的尽，朝北边转了个弯，影加快速度，想要跟上，这时，将要转弯的王换停脚步，从袋掏一包烟。尾随的影机异常，立刻也停脚步，贴着墙。

他站的位置很巧，恰好便是月光洒落来的死角。

王换叼着烟，用洋火燃，了一。那黑影屏气凝神，只有睛在暗夜中散发一微弱到察觉不的光。

但黑影完全没有料到，也完全没有看到，自己后那面墙的墙，静伏着没有双的老断。

透过老断糟糟的发，能看到他的睛，老断的睛是灰的，没有一丝光彩。

王换了两烟，迈步转过拐角。尾随的黑影立刻一动躯，想要跟上。

伏在墙的老断也动了，一只手搭着墙，另一只手垂来，在影面前轻轻划过。影没有防备，因为他想不到，这世上能有人无声无息的距离自己如此之近还不被察觉。他仅仅能看见一只大的有离谱的手，还有这只手的手指夹着的一把三寸的小刀。

老断收回手，攀着墙穿行，很快又消失在黑暗中。

墙，影倒在血泊中，脖颈被划开一恰到好的伤，血了一地。

第6章 腹里乾坤

夜愈发了，王换将烟完，丢在地上用脚踩灭。他很随意，一都不担心，因为他知老断就在附近，而且，老断会把所有试图趁夜跟踪的人都放倒在夜里。

月光的小巷，一条连着一条，低矮的小院一座连着一座，王换和黑魁走了很久，在一条巷，王换停脚步，打了个响指。很快，后面一片连绵的青瓦屋上，便传来了一阵啾啾的鸟鸣。

“走，老断把事都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