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6节(2/3)

或许是这样来钱极快，过了几天，刀客又来，一分本钱没带，上来就押了见血刀。这一把，刀客输了。

“诸位，这把有大注，开牌迟一些。”庄家对其余的赌客说：“等大注定了，诸位要的，依然能，虎爷的赌档，多少注都吃得，赔得起。”

黑魁站在王换后，轻轻扯了扯王换的衣角，贴着他的耳朵说：“你很少赌钱，把见血刀收回来，我宁可自己拼了命去劫货。”

三个月前，有个关中的刀客，在西城喝了酒，跑到鬼市的赌档来玩，一气将上六七十块大洋输光了。刀客押了见血刀，一把翻了本，捧着一百大洋志得意满离开赌档。

的赌档里，拿见血刀注，是要赌胳膊脚乃至赌命的。一般来讲，只有不拿自己命当回事，又输急的人才会这么。

“我不喜赌钱，却敢赌。”

庄家对站立在桌角的盯千使了个，盯千匆匆忙忙的去了。

那个刀客再没有现在西鬼市，坊卖馄饨的阿发说，刀客好像被指派去戒西城黄老爷的货，死的很惨，十手指都被削掉了，脑袋也掉了半边，尸丢在眉尖河游的七孔桥。

“赌档后有空地，你有兴趣，我们到那边比划比划，你再考虑接不接这一注。”

薛十三皱起眉，他在赌档占最少，一千四百块的窟窿，他绝对补不上，也不可能补。

曾虎咧嘴笑了笑，太上的青突突动了两。鬼市里传闻，曾虎年少时，在南少林学过艺，学了六年，总是山偷人家的鸭来吃，最后被赶了寺庙。十三堂里的领堂中，曾虎的功夫是最好的，如炮仗般，一就着。

“你的好意，心领了，你在赌档占少，那我跟虎爷说。”王换转望向曾虎，说：“前些天，十三堂血鬼要拆的盘，就是我的。虎爷，这一注，你接不接？”

“王换，莫说我不够朋友，你满鬼市去打听，我薛十三是雁过的人。”薛十三咬了咬牙，说：“把刀收回去，你输了钱，叫赌档返你两成钱，我只有这么大的锅，也只能这么大的主。你收了钱，等于输掉一千一百来块大洋，我们古行的，来钱也不是特别难，耐着熬一，一旦有了生意，几笔就把这个亏空补上了。”

“注我了。”王换将烟扔掉，问：“接不接？”

“关中来的刀客，把命押了，也只值一百大洋，你要押一千四。”曾虎微微抬起，掰着指算了算：“一千四，十四个刀客的命，你边若是围着十四个刀客，你打得过不？”

“不多，也不少，一千四百块。我们混鬼市，混古行，挣钱都是拿命挣，把命卖给谁不是卖？”

“听说，你不喜赌钱。”

又过了一支烟的功夫，那名盯千引着薛十三，还有一个低矮壮的汉来到赌档。

黑魁不言语，退后了一步。王换在心底叹了气，黑魁嗜赌的病，已有很久了，说了多少次，始终不改。

“你开什么玩笑？”薛十三一看到押了见血刀的人是王换，脸一变，快步上前，要去抓桌上的刀：“你不知，这赌档有我一成。”

押了见血刀，又输掉的人，赌档肯定要借他的力，指派他去些事。这些事，必然都是脏活，掉脑袋的活，然而，输的人没有选择。

“钱输完了，替你兄弟来翻本？”庄家的嘴角微微搐一，王换这张面孔，庄家认得，就算从前不认得，血鬼要拆王换盘的那一次，闹的沸沸扬扬，西鬼市的人，没有不知王换的。

“一千四百大洋，我不得主，等等。”

“我知。”王换住薛十三的手，拿掉嘴里叼着的烟，夹在薛十三的两手指间：“刀见了血，又押了来，再收回去，不吉利，不光破财，还要遭灾。”

薛十三跟王换熟识，就是后那名低矮壮的汉，与王换没打过什么。这汉就是十三堂的曾虎，西鬼市的人喊他虎爷。

更要的是，这注的人，都要有本事，碌碌无为的市井闲汉，吃了赌钱喝酒吃烟土，本事没有，赌档的庄家除非脑壳生锈，否则绝不会接这样的注。

“黑魁。”王换摇了摇：“我押了命在赌桌上，其实也是押在了你上，若你以后再赌，那就先把我的命拿去。”

“你输了多少钱，还值当押见血刀？”

赌档的赌客接二连三的围拢了过来，就连几个已经了板屋的人，听到有些押了见血刀，也都调回来看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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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曾虎唰的扯掉上衣，一腱，还有从后脖颈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