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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彧没把卖草纸的想法说来，毕竟纸卖去了，买家拿去什么用途全凭他们自己主：我让你带的东西都买了吗？

萧彧也没指望大家能学什么名堂来，能学多少都看各人造化，这是一件有意义的事，值得去。没想到这群学生中，还有几个聪慧好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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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彧便吩咐吉海去找张板凳来给大郎，板凳是木匠照他的意思打的，给大郎这脚不便的人坐再合适不过。

而且这两批纸张的数量不少，萧彧留自己需要的外，便让裴凛之拿到城中卖了。

萧彧听到纸张的价格，非常兴，唯一不满意的是市场需求量太少了，也就是说造来也可能卖不去。好不容易有个生财之，怎么还发展不起来呢，难要一直受穷吗？

于是听课的队伍越来越壮大，每晚都有一二十人聚在萧彧家院里听课。萧彧看着火光中那一双双求知若渴的睛，便在院里搭建一个土台，台上立一块板，左右上松明火把，照亮这一方板，教人识字、算术。

萧彧把自己的想法跟裴凛之一说，裴凛之觉得可行：这样就能直接卖给商铺了，比如医馆、杂铺，甚至是肆，都能用得上。

萧彧没有理会，继续上课，吴家大郎则扶着门，慢慢在门槛上坐来，倚在门边听萧彧授课。

萧彧问到：大郎可曾识字？

萧彧说：你想听便过来听吧，我教三个是教，教四个也是教。难得愿意学，顺带教一教并不费多少事。

大郎摇：不曾。

萧彧有几次发现他活之余都在门张望，知他也想学，便想了个折中的法，办夜班。反正夜里时间，了夜只能睡觉，便在院里一堆篝火，数人围着火堆就着火光听孟洪和萧彧上课。

午后的慵懒地铺洒着，萧彧坐在院里，将右脚踝架在左上，胳膊杵在膝盖上，手托着腮，脸上带着慵懒的笑容，朝着大门的方向：升了，升了，发财了，发财了。

慢慢地，村中人都知萧郎君夜间在家办学授课，不仅教识字算术，还有故事听。这对娱乐方式极度匮乏的村民来说，无疑是极诱惑力的，哪怕是不学东西，光听听那些帝王将相的故事也觉得津津有味。

裴凛之将背篓里的东西一一拿来：笔墨砚都买回来了。

这日午后，萧彧在厅给三个孩上课，教他们简单的加法。突然听见笃笃声响，他抬去看，门外探来一个脑袋，正是本该在床上休息的吴家大郎。

纸张渡海而来，损耗大，到了岛上，价格就翻了倍。裴凛之带上自家产的纸去了城唯一一家纸笔铺趣笔斋，先是打听了一价格，接来便跟掌柜的谈期合作，真是论张卖的。

萧彧上厕所的时候，看到自己用的草纸，灵机一动，为什么不多一规格的纸呢，一些纸，用来裹、当厕纸都行，工不那么细，卖得也便宜些，让百姓都能买得起纸用，这样不就不愁销路了？

每晚一堂书学、算术课，再加一堂故事课。

大郎喜望外：谢过郎君。

除了教识字和算术，有时候也给他们讲古今历史典故。晚上裴凛之也有空，他也能给大家上课，他最喜讲历史，尤其是各战争。

崖州虽然设州郡的历史久远，然而州城设于本岛也才数年时间，州学兴办不久，城仅有一所州学和一所蒙学，学也不太多。

于是他的学生就多了一个。二郎知兄能上课，十分羡慕，也想学，但他没受伤，是家中的劳力担当，忙着跟他爹砍树造纸，自然是没空来上课。

课后，萧彧才去和大郎说话：大郎今日觉好些了？

大郎：好多了，谢郎君关心。郎君每日都要给他们授课，我听着怪有意思，便想来听听。

裴凛之尚未知殿绘画上还有这等造诣，真是让

这些东西是给吉海兄妹和孟思归买的，他们已经识字数天了。孟洪教书学，萧彧教算术，现在还在新鲜劲上，三个孩学得津津有味，每日用木在地上描字，还从未正式用过笔墨。

第16章 过年

裴凛之正往大门上贴两只雄图，嘴里叼着一串荔枝。图是萧彧这个灵魂画手画的，还别说，就寥寥数笔，两只雄赳赳气昂昂的报晓雄便跃然纸上。

纸的最大问题就是颜不好看，接近于纸的颜，看来要造白纸张还得从原料手，以后还得多尝试才行。

学不多，纸张需求量也就不大，本地无人懂造纸，会造纸的技艺人也不肯来崖州办作坊，所以岛上所需纸张俱是从对岸的广州府运来。

时至年关，裴凛之担心贼人袭扰村，便安排练的弟守夜巡逻。守夜的弟巡逻至萧家时，便得知了这里开设夜间课堂，说的故事比卖艺的猴戏人和老人讲古都彩，听得都挪不动脚跟，在不值的时候便过来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