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6)(2/3)

萧彧摸摸他的脑袋：很小，地上还没有呢，明早就能玩雪了，先睡吧。

萧彧听见这话，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自己这是作了什么孽啊，怎么就祸害这么大好青年了呢。

这一晚萧彧几乎没怎么睡着，天快亮时才稍稍眯了一会儿。元旦虽然不早朝，但需要祭祀天地和先祖，仪式还非常隆重。

向看着萧彧：陛穿够衣裳了吗？别着凉了。

向站在上风向，为他和阿平挡着风，过了许久才提醒：陛，风大，太冷了，屋去吧。

阿平闻言，又闭上睡着了。

萧彧皱起眉，想起前两日王启问自己，元旦要不要去鸣寺烧香，被他当场就否决了，原来本朝的佛教竟是如此兴盛。

萧彧注意到不少妇人手里都提着篮，便问边的人：他们这是去祭祖吗？

萧彧轻轻叹气，这家伙，这不是叫他难吗？萧彧说：年后我让你大哥给我再安排个护卫，让你有空多去转转，我希望你能多朋友，有自己的生活。

雪了一夜，不算太大，但也积了两寸后的雪。萧彧在文武百官的簇拥去南郊祭天，队伍浩浩了。

萧彧给裴凛之写的自然是家书，准确来说是书，有向这个大灯泡在，他怎么写，便停来，看着向：向可有什么新年愿望？

我穿够了，棉袄狐裘都穿上了。倒是你还穿着单衣，赶上床去睡。萧彧朝他摆摆手。

向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起来，着墨锭的指关节也开始发白，他轻轻地说：谢谢陛，不过不必了，别人跟着陛我不放心。能一直守着陛，便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和愿望。

他心里生歉疚之，觉得对不住向，真希望他别把浪费在自己上，值得他的人还有好多好多呢。

向在外面听见动静，赶来：陛可是有事？

向抬起看着他，片刻后才说：卑职希望国泰民安，陛万事顺遂。

他甚至有后悔去提这事，拿起笔，给裴凛之写了一封公文，私信没写，回等心平静了再写吧。

萧彧怕冷，夜里总不能叫向来给自己被窝，便叫了阿平过来，所以这些日，一直是阿平陪着他睡，向睡在外间的矮榻上。

向答：不大像，倒像是去庙里烧香礼佛的，今日是初一。

萧彧回过神来：好。

萧彧躺在床上细想，总算有些明白为何凛之要让向去军中了，看来他早就察觉到了，也能解释向为何不愿意去军中，因为他就想守在自己边，哪怕他明知自己和凛之的关系。

这次吉海跟着裴凛之一起征了，萧彧房里的守夜人便变成了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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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这里有白日磨好的墨，兑就可以。萧彧说。

萧彧最怕欠人债，尤其是债，所以尽已到了后半夜，阿平睡得小猪一样呼呼的，他也没什么睡意，想外面榻上的向，又想远在汉中的裴凛之，猛然想起午给裴凛之的信还没写完，便又起来，裹上狐裘来写信。

向转去，片刻后又来了，上穿了棉衣，一边卷袖一边说：卑职给陛磨墨。

这一法其实引起了朝中不少老臣的异议，认为这于礼不合。但也有人认为这是合乎礼法的，周家人死后都没正式办过葬礼，这次算是办葬礼，葬礼当然要比祭祀更为重要，肯定要优先。

萧彧又说：还有没有小一的个人愿望呢？看我能不能帮你实现。

向，然后轻轻摇。

向没有理他，在桌边跪坐来，开始磨墨。

萧彧笑：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也帮我加持了，看样这个愿望真的能实现呢。

萧彧站在走廊里，看着灯笼的光线映舞的雪，建业雪了，不知汉中有没有，凛之此刻又在什么呢？是否已经睡。

祭祀结

一定可以的。向笑起来，他的脸上虽然有一疤，但并不能掩盖他的魅力，相反看起来更有男人味了。

尽了雪，街两旁的百姓和车还是非常多，人们纷纷停来给皇家的仪仗队让路，行人绵延不绝，一直到了城门，百姓队伍都没断，怕是有数万人。

萧彧打着哈欠摆手：没事，我想写封信，你睡吧。

祭祀完天地，萧彧又回到太庙去祭祀，这是他第二次来太庙，上次是他外祖周起的案件平反之后，重新安葬完外祖一家，祭拜完之后，才来的太庙祭祀。

阿平在萧彧怀里本来昏昏睡，听见大家喊雪了，也努力睁开已经糊上的：雪了吗？我要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