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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吧唧吧唧鼓掌捧场，嗓音洪亮如钟地喊：“好，好，唱得好！”

郑希把沈之衍带到的是农贸市场边上一家小店，店虽小但历史悠久，这家店在当地开了二十几年了，郑希小的时候它就在了，也不知这个沈之衍什么病，会指名要他来这个地方。

大爷对他有好，脸上也带着亲近的笑，走到柜台后，从底拿镜上，问：“小伙要买什么啊？”

沈之衍微微皱着眉没有答应，他看着电脑屏幕，剧正到穆桂英手教训儿，又气又恨地开：

“比武场劈王行为不慎，谁叫你将帅印抱家门......”那一句西散板却不是从电脑里发，而是从一个更加辽阔也更加清亮的空间响起，声音虽然过了理，却也明显是个男人。

“没想到你们这样的年轻人里还有会唱京剧的。”

沈之衍微微一笑，说：“学过一。”

大爷还是没理他，不知是真没看见还是故意无视。郑希在旁边有些尴尬，却又莫名有些兴，看，就算你是个大明星，在我们这乡小地方也没人认识，照样吃瘪。

沈之衍唱完一句之后没有立刻停，把接来几句都一并唱了，等这一整段话完整落了幕他才停，目光渐渐恢复平静，调整气息转向大爷。

穆桂英挂帅是经典京剧曲目，里面有家国怀也有个人恩仇，自古就得人民群众喜，好多大家曾有过演绎。这一版是李胜素版的穆桂英，这会儿正演到杨文广和杨金拿着帅印请穆桂英挂帅征，这一整段都是剧，老爷沉迷其中连客人喊都听不到了。

郑希呆呆地转，沈之衍脸上表赫然已经变化，他目光炯然有神，里光芒亢激昂又隐愤意，看之，竟然跟屏幕里的“穆桂英”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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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的时候柜台后面没人，但是店里面响着唱曲的声，两个人走里面，才看到一个白的老儿躺在一张陈旧的竹椅上。椅前后晃动，他悠哉游哉地随着椅动，侧面柜台上放着一台老式电脑，电脑上正放着京剧穆桂英挂帅。

......

“老板，老板！”郑希喊了两声，那大爷沉迷地看着电脑，嘴里轻轻哼着腔调，理也不理他。沈之衍皱着眉转到他前方，敲打着柜叫他：“老板？有客人，老板。”

大爷也终于转过了脑袋，呆呆地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他什么时候站在这的，为什么站在这。不过他很快没工夫想这个了，他的目光渐渐转为，看之衍的神俨然是看一个老京剧迷，连都不知不觉地站了起来。

“怎么办啊？”郑希有些幸灾乐祸地说：“要不换个地方，你要买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