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浴火(2/2)

“医生还说什么？”

或许，是她想太多了？那些只是她的一个梦，本就不可能是真的。

瞧着二人之间温馨的氛围，林亦行面无表地移开视线，随即又忽地一怔，一把抓起床上的速写板：“聂钦？”

“你大难不死昏迷这么久，一醒来就又惦记着那个小警察？”指尖一攥，速写板上的白纸被林亦行得皱作一团，“林以祺，你真给我们林家脸啊！”

“给我。”林以祺声音嘶哑，颤抖着手臂拿过手机，又拨了遍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听到这个名字，林知的目光也猛然投过去，冷冷盯着纸上那串数字。

嘴在动，咙中有些微弱的声音，沙哑，涩。

见到林知，林亦行往后退了小半步，什么话都没说。

躺在医院这两年，这里住着的，是陈艳吗？如果是，为什么她一直没醒来？为什么林以祺还能回来？

想到事前他看她那个神，林以祺反而朝他笑了笑：“大哥。”

林以祺只当没听见，转看着方薇：“电话。”

如今陈艳死了，她就又回来了？那当初她是如何去到那里的？真正的陈艳是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了，还是……低看着这熟悉的，她忽然觉寒意更甚。

林以祺不敢置信地开页面，看着上面的详细描述，见到车挂在悬崖的照片，顿时遍生寒。

“林总，林……林小现在还不能说话，不过你放心，医生说了，她的况是个奇迹，她现在意识就已经接近正常状态了，只要好后续康复，肯定不会落残疾。”

是聂钦没带手机，或者不小心开了静音，还是……前又浮现车冲悬崖的画面，林以祺倏地坐起：“再打。”

这世上恨她的人太多，想要她死的人也不少，两年前没死成，如今不知又能活几年。

门传来低沉的声音，见自家老板也到了，方薇赶迎上去：“就是我在电话里跟您汇报的那些，林小不会有生命危险，也不太可能会有后遗症，两位可以放心。”

聂钦受了伤，就算那片竹林能一直撑住车不掉去，他会不会血而死？陈艳的本就很虚弱，又撞断了肋骨，还经得起那样的折腾么？

新闻发布时间是十分钟前，也就是说……那不是梦，全都是真的？陈艳死了，还是聂钦死了？

“竹源惊现特大拐卖案，暴徒袭警致一死一伤”

醒了，就代表他们之间没算清的账可以继续算了。见他瞥了林亦行，林以祺依然只是对他淡淡地笑着。

林知一言不发地看向林以祺，她同样面无表回望着他。静默良久，他才夺过林亦行手中的速写板递给方薇。

看到屏幕上的浏览，林以祺愣了愣，迅速打开输“竹源车祸”四个字，来的容很多，她看得缭，立刻又换了搜索词“竹源拐卖袭警”，然后，一条目惊心的新闻映帘：

看懂她中的自嘲和挑衅，林知也笑了一：“终于醒了。”

林知呼有些重，颈间也有细密的汗珠，却一贯没什么表，沉的目光落到林以祺脸上，不发一语。

所以，昏迷这两年里，她的确以另一个人的份，经历了匪夷所思的一切？

那两个人，是不是还被困在悬崖上？

给方薇看，还是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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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懂她的型，方薇只能用神向林知请示：“林总。”

方薇照着那串数字拨过去，林以祺张地盯着她，却只等来一句“没人接”。

病房里的叁人都被她的动作惊了一，方薇没想到她居然能自己坐起来，开心得合不拢嘴，林知和林亦行却死死盯着她焦急的模样，脸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