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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变化。

“你看看你写了什么？！”

【第122题：病人脾气的变化是正向变化还是负向变化？】

秉央义愤填膺：“牧然脾气那么好，从来不生气的。”

【第120题：病人患病后脾气是否有变化？】

谢则尧掀起：“我不是讳疾忌医，我只是单纯的不相信你。”

例1：不等老攻班，自己一个人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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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秉央纳闷：“这有什么好想的？”

谢则尧拿起手机：“我就应该让小姨知他生了个天天去夜店蹦迪，所以一脸肾虚的乖儿。”

“肯定是因为你了什么事！”

秉央坐到电脑前，准备发邮件，上传附件的时候顺便瞥了问卷。

秉央：“……我可是正经医科大学本硕连读的临床学生。”

“你看，生气这边你填成了正向变化。”

秉央连忙补充：“牧然都生你气了，这不得是负向，变坏了吗？”

【第121题：如果有，发生了什么变化？】

秉央闭嘴了。

“我怎么会是全家最——”

“谢则尧！”秉央直呼其名，“你要好好反省自己！”

秉央安静了会儿，见谢则尧键盘敲得飞快，忍不住提醒：“哥，这些问题你可得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回答啊。”

“不要和找我的时候一样，讳疾忌医，这不说那不说的。”

正向变化。

秉央：“……”

谢则尧：“等你拿到毕业证再说话。”

…………

秉央：“……”

问卷的题目很多，一半是病人的家婚姻况等等的基础问题，另一半则是关于详细病。

秉央手一顿，连忙取消上传邮箱附件，指着120题，恨铁不成钢对谢则尧说：“哥，我不是让你好好填吗！”

谢则尧冷冷地说：“对，我就不应该让小姨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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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谢则尧瞥了他一，“你再好好想想。”

“哥，我错了我错了，我这不是一时着急么，”秉央瞬间改，“那个、那个……我其实是想说，你这边有个问题填错了。”

从没脾气到时不时生老攻的气。

谢则尧填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把整张问卷填完。

例2：自己想某件事的时候，会顺便把原因怪罪到老攻上，同时会据脑补的小说剧调整原因。

谢则尧看了看：“有什么问题？”

谢则尧打断：“闭嘴，别影响我填问卷。”

他了鼠标，标红两行字。

“觊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