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皇后她不想争宠 第64节(2/2)

“谋害皇嗣是七族之罪。所以，你也别怪朕，先让人去了军中，给你阿兄一个痛快。”

凌烨方缓缓，“宁尚书来晚了一步, 昨日除夕，宁妃在淑仪中用白绫自尽了。”

凌烨去了那茹亭，迎着北风，让人摆了一桌江南酒菜。他喝着酒，阿檀吃菜。

“陛，这是宁妃死前，手中拽着的。”

因得皇后之事，中无人敢庆贺。侍与婢们各自吃了顿好饭，除了侍奉主的，多数人早早便睡了。

凌烨接了信纸过去，却见上歪歪斜斜三个大字：

正月十五，夜幕之中挂着一血月。

“这么名贵的东西，朕并未赏赐过她。想必宁大人该知，这是从哪里来的。”

盒哐当一声，从宁志安手中落去了地上。不过一晃，又被他捡起来重新抱怀里。当着大殿之上，一向言辞犀利、咄咄人的兵尚书悲恸难言。

前方战场上传回来的消息, 是宁捷临阵脱逃，被贺习景以军令正法。无人知，是皇帝让东厂带着密旨, 宁捷就范自刎于早前立的那张生死状前。

宁妃叩首在地，似已全然清醒。那螺黛也被她撇开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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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志安颤巍着, 与上首一叩，“臣自知有罪，捷儿已战死在外，还请陛放臣女儿一条生路。”

“陛，淑仪里，宁妃娘娘没能熬得过去。今儿傍晚的时候，在寝殿用白绫自尽了。”

凌烨抿了一酒，并非意料之外。又抬手指了指那湖面，“朕答应过皇后，山西贡的那批烟火，留着除夕夜里来放的。你去将这事儿办了吧。”

“宁妃与裕贵妃，禁足各自，不得探访。违者斩。”

“朕并未旨。”

“朕说，你阿兄帅亲兵了逃兵。已被贺习景贺将军斩杀在豫州了。”

然而孙家便就不同了。孙家的女儿从小到大，吃穿用度便都着京城最好的来，在官场中，也是人人皆知的谈资。

年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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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蒙恩从楼来，见得这般阵仗，忍不住想劝。可却只得先将要事与主禀明了。

凌烨读他里的几分愤恨与不甘，话语却依旧波澜不惊。

皇帝终许了宁志安递上来多日的拜帖。

却听皇帝冷：“太医院查看过，这毒使人致幻，用久不过半月，便能人心脉。”

唯有静太妃的玉和里，为小祈王了一顿合家饭。可桌前空空，亦只有祖孙二人，到底十分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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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宁尚书许还不知，宁妃自尽之前, 已重奇毒。”

“诶。”江蒙恩应。却忙又从袖里那封皱皱的信纸来。

除夕这日，天起了纷飞大雪。

说罢，他从地上拾起那盒螺黛来。

“胡康安。”

第63章 隆冬(20)   烹刑

小得一旁的小婢都听不到。

宁志安颤着手接来那盒。锦盒纹路致，是上好的金丝楠木所制。单单这盒尚已造价不菲，更莫说里的螺黛。宁志安虽居位，可素来家风沉朴，用度虽不缺，可戒奢靡亦是一条家训。

凌烨却起了，“你消息倒是很灵通的。那便在这淑仪里，等着的消息，看看如何？”

“……”听得阿兄二字，宁妃忽的怔了一怔。这才镇静来几分，看着前的人，“陛方说什么？”

宁志安实早知皇帝会因皇后之死迁怒于他, 可原尚且还以为自己能得孙家的庇佑, 抱着一丝生机。可谁知孙家将之背弃不顾。宁志安三番两次上门拜见，无一不被拒之门外。

而后之中宁妃与裕贵妃亦因谋害皇嗣, 被皇帝惩治禁足的消息，也早已传遍朝野。

“阿兄得了援兵，打了胜仗了。父亲的信中说的！怎么会是逃兵？”

“……”宁志安抬眸看上来的时候，里几分颤动。

放在案前的那盒螺黛，被江蒙恩送去了宁志安面前。

“……没有。”

他抬眸与皇帝确认：“这螺黛…有毒？”

凌烨上的黑狐裘在风中鼓张了两，裂裂作响。江蒙恩引着路，正陪着主往惠安里去。

“求陛明察，求陛明察，求陛明察。”

江蒙恩已在外推开房门，从主手中将那证接了过去。又听得主吩咐。

半晌，人方从地上伏了起来，将那锦盒举过，一字一顿与皇帝。“孙家的罪行，并不止这盒螺黛。还请陛明察。”

上来大殿之时, 宁志安退了官服，只一素衣束发，奉上官印笏板, 与皇帝跪拜。

凌烨冷冷看着殿上的人, 不过数日，原本气势傲人的宁尚书，如今也成了鬓角白的老者。可他早没有心了, 觉不到任何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