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皇后她不想争宠 第71节(3/3)

有他不曾知。忿忿从心涌，带着腰腹间的疼痛，与那药力对抗。话落之间，江羽后已多了一人，是藏在暗的华清，华清手中剑落之间，江羽亦有所察觉。

凌烨听得几声剑响，却见华清鲜血淌。这迷药用得极重，华清该早已受了毒伤。副将李疆亦从地上爬了起来，两声剑落，李疆便在江羽剑侠直直倒了去。

凌烨嗅到了血腥…那味如北疆的风。从那场大仗中走来时，他浑染着的便是这抹这相同的气息。

那些残旧的画面印在前，却让他更为清醒了几分。仿佛恢复了气力，伸手可及之，是李疆方掉落在地的那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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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若赶来西山的时候，北风已经停了。午时艳照，西山四周却似一片慌。山传来稀疏的刀剑响声，到底不是什么好兆。

她不会骑。方乘着往军中送资的车，才回到军营，又求了那大叔许久，方才将她带来西山脚。

急着赶路，她前那刀还有些疼。在城郊小别院中养病的那段时日，夜烛火之中，每每惊醒，前便总有那双细的眉。

“小师可好些了？”

“可有时用药？”

她很小便没了阿爹阿娘。恩人的年岁及容貌虽都不似她的阿爹和阿娘，她却隐隐觉得，像是很久未见过的亲人。

刀剑响声渐渐停歇，拾若心中升起不好的预。

脚的步再加了些，她记得西山寺是豫州一带的大寺，以前在桂月庵，她也曾听静安师叔偶有提起过。她走了许久，方到了寺后的那间别院。

别院已被重兵重重围住，可却不似是翊王的兵士。

泛白的红墙外，她寻得了那颀的影。灰白的袍上全是血痕，俊朗的面容上，却一直挂着一丝笑意。她忙往那边跑去，却被生生拦在了兵墙之外。

江羽上的这些剑伤已足以让他血而亡。他只是没想到，凌烨中了那西域的迷药，还能持剑与他过上数十招。直到守卫在外的神机军来救驾，他便知自己气数已尽。

原来仇恨是会烧尽的，前剩的，却全是少时的影。

一时，小郡主还在他侧旁，拉着他的袖，吵着要往稽山上去玩儿；一时，又见她着块儿桂糕，笑得清甜送来他面前。

凌烨迷药未退，腰腹间的伤，却已剌开。血渍隐隐淌。他却认得对面江羽嘴角的笑意，那双细的眉中似倒映阿檀的影，如他在梦中的时候一样。

江羽手中的剑，已挥去脖颈上。

凌烨没顾旁人拦着，箭步冲了过去，“阿檀呢？”

对面的人却笑着，“江羽正、正要去见她了。”

“……”江羽的血不断涌，凌烨却只觉背后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