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受想开了 第19节(2/2)

走廊上，侍从们拿着扶游还没穿好的外裳冠在后面追赶：“扶公？扶公？”

秦钩死死地着手里的红绸，恨不能掐断扶游的脖。

看见扶游的模样，他原本沉的神才稍稍淡了。

扶游穿了一半才发现，这件正红的礼服不太对劲。

“是。”

扶游面白红，发乌黑，穿红衣，就算穿得不清楚，也很好看。

倏忽之间，寂然无声。

秦钩的里像是有火，咯吱咯吱地磨着后槽牙，嗓音沙哑低沉：“你再说一遍。”

秦钩顿了一：“你说算就算。我晚上不去凤仪，晏知就是个摆设，等世家垮台，我会饶他一命。”

一群侍从簇拥上前，要把扶游给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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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游回，很小声地喊了一声：“秦钩，我们谈谈……”

秦钩背着手，站在梅树，没有理他。

扶游仰着，一回鼓足了勇气，用这定的神跟他对视。

他把红盖丢还给秦钩，一字一顿：“但是我不喜你了。”

吩咐旁人：“拉去梳洗，换衣服。”

扶游被侍从们拉回去，因为帝后大婚而被装起来的房间闹喜气，房间里气腾腾，几大桶的，边上的衣桁还挂着扶游没见过的礼服。

好不容易找到了，也梳洗好，要换好衣服了，结果扶游跟他说什么？

扶游摇摇，抬手把上的红盖摘来。他抬看向秦钩：“我不喜你了，我不要和你成亲。”

扶游却退了半步，不肯接。

衣桁上的礼服原来是给他准备的。

秦钩或许早有察觉，只是一直都不愿意细想，更不愿意承认。

秦钩挑了挑眉，难得有一回好脾气，再往前递了递，还带着命令的气：“听话，牵着，我牵你去。”

只是他的语气还是冷冷的，指节叩了叩桌案，像是审问：“怎么了？衣裳都没穿好。”

从今年冬开始，扶游就不朝他笑、不让他碰，在他面前总是怕怕的，连话也很少说。

*

扶游不止一次对他们说：“麻烦你们通报一声，我想见陛，我想跟他谈谈。”

秦钩还穿着祭天时的礼服，就坐在正中，双手撑在桌案上。鸷的表，不像是办什么喜事，倒像是来讨债的。

扶游搂着穿得不太清楚的一红衣，飞快地跑过走廊，风动，像是夜空中划过的星。

比秦钩想得好看一。

后侍从跪了一地，战战兢兢不敢言语。

秦钩站起，拿起放在边的红绸与红盖，一步一步走到扶游面前。

他恍然，推开侍从们，逃离重重包围，跑房间。

扶游站在门槛那边，后侍从追上来，看见秦钩，又跪了一地。

“说了重新给你办一次，礼服是新给你的，聘礼早上给你了，你看了吗？”

隔着一门槛，扶游后退一步，却问：“这也算在‘让我放心’里面吗？”

可是扶游中神，清明澄澈，不似作假。

还是原来的那个绣白鹭的红盖，秦钩抖落开，就要给他盖上。

他就在养居殿里等了一整天。

秦钩张了张，扶游看着他，抢在他有动作之前，：“我知，接来你又要骂我了，我总是被你骂得说不清楚话。”

扶游不喜秦钩了。

不喜了？

今天一早，祭完天、在紫宸殿接受完百官朝拜，他就立即赶回来了，为了兑现“你放心”的那个承诺，特意赶回来和他要办这场婚礼。

他说完这话，就把红盖盖在扶游上，又红绸递到他面前。

侍从们一次又一次地把他回去，耐心地哄他：“请扶公再等等，等梳洗好了，就能见到陛了。”

他一路跑到正殿，推开正殿的门。

仿佛天地之间都安静来，什么声音也没有。

结果人不在，他一早就让人准备好的东西也没用。

正殿里也满是喜庆的红，龙凤烛，合卺酒，都摆在秦钩面前的桌案上。

开什么玩笑？

不是在闹脾气，他认真得很。他的睛里没有小星星了。

扶游独自沐浴完毕，侍从们又来帮他发、换衣服。

秦钩双手捧住他的脸，再凑近看，却怎么也看不到他默认存在的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