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受想开了 第21节(2/2)

僵持良久，最后是秦钩退了一步，扭：“崔直，把晏知喊来。”

秦钩摸摸扶游的脸颊，靠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直到扶游睡熟了，才站起。

秦钩也试着像晏知一样哄他，但是每次都会被扶游认来。扶游就像是故意气他一样，只要是他，就扭开、避开他。

晏知面不改，看了一扶游，便作揖退走。

“他待哪儿就让他待着，找几个人看着他。”

扶游这才睁开睛，看见是他，就要从秦钩怀里跑来：“兄……”

秦钩气得放碗就走，走到门，又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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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

他斜睨了一站在一边的晏知，示意他可以走了。

秦钩想把药碗接过来，可是扶游不肯，只肯让晏知喂。

“好了好了，没事，先喝药。”

秦钩在堆满奏折的案前坐。崔直照着惯例，将笔墨放在秦钩手边，起安神香，又端起早已冰冷的茶盏，要去换茶。

*

扶游脸褪为苍白，轻声：“不要你……不要秦钩……”

秦钩铁青着脸，又不能动扶游，只能自己着自己的手，极力忍耐。

“是。”

场景和谐。

“兄，要兄……”

秦钩重又端起药碗，要给他，可是扶游就是不肯，还洒了一些到衣襟上。

这时候秦钩一手搂着扶游，一手端着药碗，要给他喂药，不上晏知了。

*

秦钩凶他，凶一句，喝一，扶游喝了两，就苦着脸又要哭了。

他转过，还没走两步，就听见后传来一声：“崔直。”

汤药到底不比药片，扶游抿着嘴不肯喝，又挣扎着动，秦钩拿他一办法都没有。

晏知无语，捂了双手，才伸手，碰了碰扶游的脸颊，温和地唤了一声：“扶游？”

扶游哭着：“兄，我太蠢了……”

扶游病得厉害，竟然还认得是谁在喂他喝药。

他不可能放扶游和晏知两个人单独相。

一等扶游吃完药，他就把人抱回来。

“是。”

秦钩把他住，晏知端起药碗，舀了勺汤药，先了，才递到他边。

“我就是你兄。”

殿里喜庆的装扮还没有拆掉，秦钩没有吩咐，底人不敢擅动。

只有秦钩坐在床边，双手在膝上，面极其不善。

晏知脱沾了灰尘与寒气的外裳，给侍从，然后走到榻边，在扶游面前坐。

秦钩抱着扶游，晃了晃他：“诶，人来了。”

“没事，兄不怪你，先喝药。”

秦钩把汤碗往桌上重重一放，问：“不要我，那你要谁？”

晏知把汤药放回去，先给他脸：“不蠢不蠢，先喝药，喝了药再慢慢说。”

他往外走，崔直也跟在他后，在他跨过门槛的时候，轻轻关上里间的门。

这天傍晚，扶游吃了药就睡了，秦钩把他放回床上。

秦钩抱着扶游：“小黄雀，喝药。”

扶游被他哄好，安静来，低，胡抹着泪：“对不起，兄，我错了。”

扶游自病来，就一直在养居殿正殿里睡着，睡的是秦钩的床，外间就是秦钩日常批奏折的地方。

晏知很快被带了来，秦钩淡淡：“他烧傻了，吵着要你。”

良久，崔直又回来回禀：“陛，晏大公不肯走，这……”

晏知小心地给扶游喂药，扶游安安静静地、小小地喝。

秦钩扬了扬：“去。”

要是晏知在喂，他就喝；要是别人，他就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