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黑化仙尊 第51节(3/4)

呗。老夫人以前最讨厌烟味，今日为了给九郎君和表小凑局，都亲说要去湖心亭烤鹿了。老夫人真是表小，咱们自家姑娘都没见老夫人如此上心过。不过也是，雪堇小毕竟是通达尊的侄女。姑爷虽然修为停滞，但通达尊的功勋可是实打实的，和桓家结亲有利无害。”

侍女不忿：“我们九郎君得那么好看，天资也，才十九岁就已经二星了。老太爷说九郎君星图光芒璀璨，再过几年，冲击三星也使得。论相貌，论前程，论品行，九郎都是殷城当之无愧的第一人。殷城任何小嫁给九郎都是攀，雪堇小只是通达尊的侄女，又不是女儿，凭什么要这么捧着她？”

这个侍女听起来对容玠有好，容玠议亲，她比真婆婆都生气。另一个人忽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说：“我听说，老夫人忽然大动戈，是因为桓家隐有风声，要挑选新一批后辈去练凌虚剑诀。”

侍女倒一凉气：“凌虚剑诀？这份剑法真的在桓家？”

“估计是的。要不然，老夫人也不至于舍九郎君，就为了和桓家结亲。雪堇小毕竟是女，无法练习凌虚剑诀，要是雪堇小能和九郎君成就好事，九郎君就能替桓家正房的名额去练剑了。那可是凌虚剑诀啊，便是看一都好。以九郎君的天资，若能接到凌虚剑诀，将来必不可限量。”

喜容玠的那个侍女沉默了，想来她也明白这份婚姻的好意味着什么。另一个侍女看了时间，说：“快别闲聊了，先去湖心亭送东西。老夫人还等着烤鹿呢。”

夹里脚步声渐渐远去，桓曼荼全程站在墙边，一字不落地听到了。牧云归和江少辞躲在廊后，同样听到了侍女的对话。桓曼荼是修炼之人，耳聪目明，牧云归怕她听到，悄悄附在江少辞边说：“这里也有凌虚剑诀。这份剑诀到底是什么来路，这么多人都惦记着？”

江少辞轻笑了一声，并不言语。牧云归正琢磨着这份剑法，突然发现前面的人动了。

牧云归连忙拉江少辞：“她走了，快跟上。”

桓曼荼在院中漫无目的地走，最后鬼使神差走到了湖边。

今日有雪，湖上起了雾，和落雪氤氲成一片微茫。桓曼荼站在湖边，牧云归和江少辞躲在半山坡上，远远望着方。湖心中，白衣少年在弟弟妹妹的起哄声中换了位置，坐在桓雪堇边。

桓雪堇相像容晚晴，虽然年纪尚幼，但已经能看五官致，是和桓曼荼截然不同的温柔。两人一个清雅，一个娴静，并肩坐在一起，当真是好极了。

牧云归无意识叹息，江少辞折断挡在前的一截树枝，问：“你叹气什么？”

牧云归低低说：“少女怀，窦初开，对方却是继母的娘家侄。唉，难怪她记了这么久。”

江少辞：“万一她只是想过去吃烤鹿呢？”

牧云归听到差岔气。她呼，努力平复绪，最后咬牙切齿：“少女怀总是诗，你还是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