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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看向八王妃。

八王妃忙了睛。

这让吴嫣有些不知所措，只得轻声唤：“老娘娘，您……”

载荷行了个礼：“王妃的话，婢会回给娘娘听的。”

日影渐短，将近正午，正是所有香盛放的时辰，膳房开始置席。

“诶，前几日冤枉我推你，这就要走吗？”

吴嫣没什么主意，辈这么一说，只好跟在程灵后过去。却被郑婉人挡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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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妃抬对载荷：“你们圣人娘娘，可真是个慈心的人，嫣儿这孩啊，心实，为人呢又没个心儿，到这个年岁了，还只被些人们拉扯着，多亏了圣人娘娘关顾。”

“哦……无事，有柳絮儿沾睛了。”

话音刚落，程灵已经从后面走了过来，她今日着的是一红罗金丝的大袖，着一半修的脖颈。她在八王妃面前稍稍弯腰行了一个礼，八王妃与吴嫣忙起来行礼。

说着，她也从新坐来。

程灵原本就试图从老王妃的反应里看些什么，谁想老王妃的眶里竟渐渐的泛了泪光，这让一旁的吴嫣范了疑惑。

吴嫣与郑婉人没有好话可说，但也没脾气去与她僵持，见她不让，自个也就不走了，转就要回去。

八王妃却不敢坐，魏敬的事过去已经很久了，这么多年以来，她和八王爷在一时从来不提这件事，但是，女人的心毕竟比男人要一些，加上正如程灵所言，她本就是一个信佛念佛的善心人，为了救那个孩的命，谎称孩得了天疫病，在外找了个病童，痘疮毁了脸，心惊胆战地送后，她至今都不敢去问八王爷这个孩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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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灵看着八王妃的模样，心知试探去反倒不好，索借着这个当，起往席上去查看去了。八王妃心里有事，也就不看再与吴嫣多说，反倒言劝吴嫣也跟着程灵过去。

, 只是她将将好些，神仍有些不济，偶尔咳嗽一两声，程灵在旁听着，便命载荷过去传话，叫她不必将就着来，若不舒服，便回去歇着。

若他还活着，如今也该二十有五了。

她看向程灵，程灵却垂了。

“老娘娘，您坐啊。”

八王妃顺着程灵的话往想，竟然心疼难忍。

程灵抬手扶了老王妃一把，“在老娘娘您面前，本何敢称善，当年先帝在位时，愿将自己的嗣寄养于八王府，看中的，可就是老娘娘的‘善’啊。”

她说的时候好似漫不经心，扶着载荷的手，慢慢在吴嫣旁坐来。双手叠着放于膝上，端庄优雅，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