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驯（强强） 第131节(2/2)

周达非可能是已经收工，回得很快。

裴延：「我在车上瞟见你们学校门影院的宣传，说是看你的电影送五元小代金券。」

“我看过了。”裴延嘴轻抿。他望着海报，这一刻对周达非的骄傲和思念同时达到了峰。

我竟然曾经试图阻碍周达非的梦想。

周达非：「林浅予跟我说了今天的事。」

“周达非在你们学校很有名吗？”裴延问。

周达非捧着手机，从这几句简单的日常对话里发觉了儿异样的东西。

于是几百公里外的地方，正对着电脑剪素材的周达非手机上收到了一条信息。

周达非梦想成真，明明是这世上第一等令人开心的事。

“嗯。”因为周达非的关系，裴延今晚没有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你们是包场来看这电影的？”

“我们是微电影社的。”那男生冲裴延一欠，回指了指自己的同伴。

不知何时，他弯起的拇指关节上落了片雪，顷刻一，只留冰凉刺骨的。

“可周达非现在拍的是电影、电影！”

那男生看了看裴延，又比照了一平板上的裴延，谨慎，“您是...裴延导演吗？”

“那当然。”微电影社的男生说，“我校人才济济，但周学确实是其中独树一帜的一个传奇。”

裴延偏过去，发现他手上还拿着个平板，上面暂停着的节目正是今晚的《浅予会客厅》。

周达非：「？？？你不会是打算上我们学校去骂周立群吧？」

这地方车多路窄，开起车来很受罪，散步倒是很合适。裴延心绪翻涌，忍了好久还是没忍住开了周达非的对话框。

他自己也说不来。

想必是裴延今晚过于招摇，学生们认后派了个代表上前搭话。

周达非自我剖析，认为怪异来源于他逐渐意识到：某意义上，裴延也算他的同类。

裴延愣了愣，删掉了对话框里尚未成型的句，重新打上了几个字。

裴延从影院来，给司机打了个电话，约在一个路上车。

周达非：「............」

“不用了。”裴延一笑，转过离开。他本就是一时兴起，有更多的人愿意为周达非贡献票房是件好事。

裴延：「我真的只是是路过。」

而这是一个会令曾经的周达非啼笑皆非的事实。

周达非：「...哦。」

梦想是一个极容易引发共的东西，伤害也是。裴延今晚在节目上作为加害者自我反省，同时也作为受害者奋勇地抨击了与自己不和的人。

裴延：「北京雪了。」

这重塑更多的不在于周达非对裴延的客观看法，而在于提起裴延时他的心理反应。

裴延：“你们是话剧社？”

裴延：「我刚刚路过了你的母校。」

裴延看了那男生一，又往不远看了看。那里三三两两聚集着不少学生，都饶有兴致地往这边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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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男生得到肯定的回复后也还算淡定，“周达非是我们的学，也是前辈，所以他的电影上了就用社团经费包了场。”

裴延：「但是很可惜，今天晚上的场次已经被你们学校话剧社和微电影社包了。」

“裴导。”话剧社的女生大大方方，“您要看这电影吗？我们应该还能匀多余的位的。”

裴延是不怕冷的，却还是指尖一顿。他抬起，空中已然飘起了星星的东西，路灯一照，清晰的六角模样。

“周学明明是我们话剧社的！”这里的学生似乎并不怎么怕裴延，“我们社有赵无眠、许风焱，还有林浅予！”

周达非一定会成为最好的导演。

“您好。”旁边社团事模样的男生试探着打了个招呼，“请问您，”

裴延想着，嘴角微微上扬。这电影只是个起，周达非的未来不可限量。

那男生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就听左边一群人参差不齐地喊了声，“我们才是话剧社的！”

大学城附近的公共停车位少之又少，裴延的司机找不到停车位，只能开着车在附近四转悠。

裴延正拿着手机打字，边打边改，思索怎样继续和周达非的对话。

裴延站在一旁，觉得有些好笑。

“这电影不错，让还没看过的人去看吧。”

从影院里来，裴延站在门《无限趋近于零的恋》的易拉宝前，盯着方“导演 周达非”几个字看了许久。

...

裴延：「。。」

周达非很早以前就知裴延是个与他最初印象里截然不同的人，然而他对裴延的认知在今晚却仍经历了一次不小的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