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话中有话(2/2)

“在三河医院。”

“你娘说从来没有看见你吃什么药，也没有看见你有不舒服的时候。”

“记不得了，一九六七年，到如今已经好几年了——想不起来了——谁记这个。”

“我吃药能让老娘看见吗？我不舒服，也只能自己忍着，在老娘跟前可不就得装着没事人一样。”

“柳家的生产队柳海说，你回到村里面以后，和其他男劳力一样重活，拿的是最的公分，如果你确实有肝炎病的话，怎么能拿最的公分呢？记工员柳南山也是这么说的。”

段老五原来是一个大孝。

“我不跟家里和村里面的人说，就是担心他们不劳力给我打公分。当时孩们还小，家里面只有我一个劳力，我不活能行吗？生产队照顾我家，让我娘一些轻巧的活，摘摘棉，锄锄草，看看社场什么的，每天拿五分工。我从学校回到生产队以后，家里面就揭不开锅了，我总不能看着一家人等死吧。”段老五还是一个有责任的男人。

病，连我的孩，都没有人理会；我怕我娘担心，也没有跟家里人说。但我一直在偷偷吃药。”

那么大一个都被段老五轻而易举地上了，接来的小就更不在段老五的话了。本来，欧平以为自己的是一张很有分量的牌，没有想到没有制服对手。还真不能小看坐在面前的这个人。

“段老五，你是在哪家医院看的病？”

“再说，一九六七年，我查有肝炎病的时候，还不是很严重，医生说跟喝酒有关系，只要时吃药，并把酒戒掉，很快就会没事。乡人没有那么贵，哪有钱住院治疗呢？”

“怎么不对？”段老五望着李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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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欧平有来言，我段老五有去语。

欧平和同志们忙乎了半天，段老五只用一眨的功夫，就应付过去了。

“大概是我屋里面的老人味吧！年纪大了，平时懒，衣服隔一段时间才洗一次，几个月才舍得洗一把澡。屋里面有些味，这是常有的事，邱主任就跟我说过几次，他让我经常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要搞好个人卫生，我一个人，生活上不讲究。大庆所说的血腥味，十有八九是我屋里面的那些味。”

“你还故意安排房大庆两次帮你看大门，他两次看大门的时间和两个女人遇害的时间相吻合，再加上房大庆是一个有前科的人，我们很容易就会想到房大庆的上去。你想转移人们的注意力。是不是这样？”

“你的外甥房大庆。”欧平虽然有承诺在先，但面对狡猾的犯罪嫌疑人，不拿一有份量、有说服力的东西来，恐怕不行。房大庆提供的况，对欧平来讲非常重要。

“我的屋里面有血腥味？这——这是谁说的？”

“是哪位医生给你看的病，你还能记得吗？”

“不对。”李文化。

想让段老五低罪恶的，还得多费一些功夫。从段老五的作案手法，既可看他的凶残，又能看他的狡猾。想让他立地成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段老五脑袋转得非常快，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想好了台词。

段老五大概是找到了觉，他还想再几针：“你们也到我家去过了，我是上有老有小，如果不是学校辞退我，我是不会离开学校的，我不跟学校讲我的病，一是因为病不怎么严重，二是因为我很需要那份工作来养家糊。”

“我问你，你的房间里面为什么会有血腥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