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之私 第12节(3/3)

不能真的跟他谈说，更不可能礼尚往来，请他用我的嘴。

发了力的缘故，肌有剧烈运动过后的酸胀，不用服药，被打断的睡意便自己找了回来。

睡前如果持续的想某样事，会有一定概率在梦里梦到。

我梦到了纪晨风。

但因为我一向梦多，所以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跟睡前的那场运动有关。

那严格说来并不是梦，而是我的记忆。

纪晨风人工耳蜗的植手术时，我去看过他。

当然不是因为愧疚和关心之类的绪。去之前，我甚至幻想过，如果手术失败，他死在手术台前，那可真是皆大喜的事。

可惜，植手术风险并不大，算微创。手术两小时，住院不过一周。

我走拉着纱帘的病房时，纪晨风才刚刚完手术，严善华本在打瞌睡，一看是我来了，惊得从椅上了起来。

“小、小念……”

我来到床尾，看着床上还在昏睡的年轻男人，想从他脸上找一桑正白的影，没有成功。彼时他虽然浅淡，双闭，但还是可以看得很好看。不过也不是很像桑夫人，更像是夫妻俩优的结合。

“他就是纪晨风？”

严善华讪讪：“唉……”

“我们说话，他现在听不到吧？”

“听不到，只是植了芯片，还没开机呢。”

确认纪晨风听不到，我不再盯着他不放，转向严善华：“三十万就当送给你们了，你不用还。”窗外微风，将薄薄的纱帘得飞向半空，光直直落在上，隔着衣服都觉得火。我换了个角度，背对病床，“除了我，别让第三个人知，不然你和我都会倒大霉。”

第12章 实际上正好相反

睡前的神清气，在醒来后完全消失不见。每个关节都在疼痛，胃沉甸甸的，大脑更是疲惫不堪。

已经不记得了什么梦，唯一可以确认的是，我整晚都在各个里胡哨的梦境里穿梭，连一丝息的时间都没有。

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这些的疼痛消失？药不用，也不用。

难只有去死才行吗？

一动不动地在床上。因为太过难受，导致脑海里什么思绪都无法行，只是一味地在意疼痛，结果恶循环，让那些不适越发突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