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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甚至还闭上睛像是品味什么东西一般地回味了片刻，“它在空气中会散发什么迷幻药一般的毒素吗？”

迟等松开自己嘴里咬着一直没放的钢笔，哑着嗓又小心翼翼地开说：“喜。”

白年因为这份意外收获轻声笑了一。

迟等咧嘴笑，声音意味：“白老师的神，十分妙。”

迟等缓慢迟疑 “哦” 了一声。

迟等的双都因为他的专注而投映了一些瑰丽的光芒。

手会分一些能够致幻的毒素，但也得接到对方的肌肤才行，并不能在空气中大范围地传播。

白年低垂着睛看床上好像有些不可控的迟等，皱着眉才吐半句话：“而你的这片意识海，它能够瞬间吞噬向导的神，就像是一个小型的黑渊。”

他地吐了一气，浑上不是卖乖、装疯卖傻时也怎么都遮不去的凛冽气息，瞬间消失了。

迟等从鼻里嗓里闷一个笑声来：“白老师，笔被我的都沾了，还能要吗？”

迟等竟然兴致地问了起来：“那它们刚刚是用手给我注毒素了吗？”

他小声说：“喜的。”

当然，这个毒素对别人的神以及神海作用会更大一些。”

迟等像是被海市蜃楼魇住了的表才恢复了过来，他缓慢地眨了两睛，飞舞着的母便像海市蜃楼一般消失了。

白年脸不变：“那就送给你。”

他啧啧了两声，在迟等痛苦的挣扎动作，放了四、五只小母，小母摇晃着绕到了迟等的大脑旁边。

迟等躺在床上，睛十分专注地看着在自己前飞舞的几只母，母拖着的手、摇曳着的姿，以及散发的迷人的亮光，看起来都十分让迟等着迷。

白年又慢条斯理地补充：“手会分一些毒素，但是得接到人的肌肤才行。

迟等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白年的神，绷的骤然了来。

对于这个人突然的发狂有些不太理解，他摊开自己的手心，刚刚那只被他放来的母彻底消失在了他的手掌心里。

白年像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面无表地讽了一声：“怎么，喜我的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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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能仅仅就靠空气传播的话——白年冷冷地想着，那他现在应该已经无敌了。

第10章

他回。

白年在允许了迟等三十秒的沉浸时间后，言简意赅地提醒：“笔。”

白年并不隐瞒，直接回答：“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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