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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等说完这句挑衅般地话后，立刻解释：“我没办法控制我自己，在打架时候我会亢奋起来，兴奋起来就会还手。”

白年哦了一声，他走到迟等侧，拿起手上冰凉的钢尺，尺尖轻轻地在迟等的手心。

迟等仍旧规规矩矩地在落地窗前扎着步。

迟等明显不怕，脸上表显得有些为难，斟酌了片刻后还是小心提醒白年：“我会还手。”

心：“总结得非常不错。

白年说完又冷笑了一声：“而且你显然没脸没，再怎么骂你，对你而言也不过是隔靴搔。”

白年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迟等顿了顿，觉得这算什么惩罚，还不如让自己跟恶心的爬行动对视来得可怕。

白年站在迟等后：“你嘴上一背后一，让我计划的办法实施起来的难度加大。”

这边已经被打上“没人”标签的白年，他挂完电话后没有立刻转回去继续刚刚跟迟等的话题，他拿着手机在原地思索了片刻随后他从放工的屉里找到了一把二十厘米的钢尺，他把手机丢，两手着钢尺两端走回了迟等旁。

电话那的聂组皱着眉听着电话挂断的忙音，他坐在自己办公室的真沙发上，面前茶几上的茶壶还飘着袅袅茶香。

迟等似乎知自己犯错了，他步扎得十分稳，闭着嘴不敢说话。

迟等忍了忍，没忍住，嘟囔着为自己辩解起来：“哪有？”白年两手着钢尺，眯着睛盯着迟等的侧脸：“怕蛇是吗，那你怕不怕挨打。”

他还在自己心里在十分小心的许愿——希望白年不要把迟等给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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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已经渐渐暗了去，如大火烧亮的晚霞也慢慢地褪了彩。

“打手心。”

迟等的脸印在透明的玻璃上，他因为久不见光，脸上白的没有丝毫血，从玻璃上印来一动不动的模样像是一已经停止呼了的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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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再联系。”

白年沉：“你对于疼痛的忍耐度很，我注药让你觉疼也只会增加你的耐药。”

白年的视线在迟等周围巡视了一圈，地板上跟玻璃上的两条小蛇都已经消失不见，连带着白年让他咬着闭嘴不让说话的钢笔也消失无踪了。

白年。

“……”迟等对于这挨打方法闻所未闻，人都愣得忘记扎步，“什么东西？”白年脸上平静，科普般地说：“在很早一段文化中，面对不听话的小孩，就是用戒尺打他们的手心。”

他放手机沉重地摇了摇，知对方怕蛇还要养蛇，白年这人也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