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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年赞许了一句，“这是正常人会有的绪。

“你现在绪控制能力非常好。”

迟等地“哦”一声，随后问：“那离活来变成正常人更近了一步吗？”白年啧了声：“算是吧。”

那个迷了他心窍的鬼，在几分钟后拿着个家用医用箱走了回来，他坐在迟等旁，打开医药箱：“手。”

迟等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跟着白年走到沙发旁。

是从心里一层层往外铺撒来的委屈，他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绪，脸上表看起来几乎有些狼狈。

“我要什么，你问了后就会有改变吗？”白年瞥他一。

会难受，而不是从难受直接到要杀了对方。”

他站了起来，起往沙发的方向走过去，还吩咐迟等，“起来，跟过来。”

“又要什么？”迟等十分警惕。

迟等发现白年说的对，白年要对他什么，他又没办法改变，甚至连那两只恶心的蛇他都抓了，刚刚还被训小孩般打了十多手心。

迟等说着突然对着白年眨了睛，他抬起没被白年握着的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睛：“你说要跟我谈恋，还这样欺负我，我差想哭。”

白年盯着迟等看了片刻，随后伸手搓了一把迟等微微卷曲到肩颈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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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年抬瞥他。

迟等说，“但是我觉得非常难受，非常奇怪的难受。”

他不知真的面对家人会是什么样的，但是在这一刻十分明显地觉到了委屈，不是假模假样故意装来的委屈模样。

迟等想到这里伸手抓了自己的发，他在白年转离开后，视线在白年后背上上巡视了许久，他在自己心里默默地骂了自己一声：“妈的，鬼迷心窍。”

家人这个词语对迟等而言，陌生得像是不认识一般。

白年伸一只手抓住了迟等的手，垂着睛看了对方手心：“疼？”迟等小声说：“白老师，我觉得我又控制不住我的绪了。”

几乎温和地问了一句：“疼不疼？”迟等了，他本来想压抑绪，也觉得自己肯定能压住这从心底涌来的对于他而言有些羞耻的绪。

他竟然因为白年一句又一句或许称得上关心的询问，像是在外被人欺负后见到家人。

迟等抿了抿，他鼓动了几结，难耐地从咙伸了两声：“手上确实算不上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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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年伸一手指指了指沙发：“坐着等。”

白年放自己手中的钢尺，在迟等面前蹲，他平视着迟等：“不理我？”迟等满脸狼狈地回视着白年，闷着嗓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