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四日（12） 修电视的两种方法(2/2)

“没有。”老猫盯着屏幕，“继续转动。”

“有信号了吗？”

“确实有像。”

老猫松了气。

唐跃抬起，望向东南方向的天空，老猫说联合空间站现在就在那个位置，但唐跃什么都看不见，前一片漆黑。

想着想着唐跃甚至还能哼几句主题曲，比如说还珠格格的“海可枯石可烂天可崩地可裂，我们手牵着手牵着手牵着手”，还有少年包青天的“上一片青天，心中一个信念，不是年少无知，而是不惧挑战”什么的。

唐跃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回忆起这些，有些画面就是突然蹦脑里了，原本模糊的记忆在某个瞬间骤然变得清晰起来，在火星狂暴漆黑的风沙中，他竟然能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个暑假午，树上的蝉叫得闷又嘈杂，自己着冰坐在老家房间里，桌上的彩电放着老电视剧《还珠格格》和《少年包青天》。

终于联系上了。

它住耳机，“麦冬小，这里是昆仑站，我是老猫！你能听到我说话么？”

舱门，他用安全绳把自己锁在了舱门上，他双手握着天线的支架，开始缓慢地转动，尽老猫无法确定位联合空间站的位置，但后者毕竟是个在轨上行周期运转的航天，它沿着固定的轨迹绕火星飞行，只要知空间站的轨参数，老猫很容易就能推算空间站在任意时刻的方位。

老猫了。

“我小时候乡老家的电视机就是这样的，在没有网络和数字电视的时候，电视就是连着一天线，那天线看上去像是个晾衣架，用竹篙架在，我们都叫它电视架。”唐跃悠悠地说，“那真是非常非常古老的玩意了，就算是在我老家那么偏僻的小村里，电视架都差不多已经绝迹了。”

“把天线的角度再往上稍微调整一，大概五度到十度的样。”

“有信号了吗？”

“那是八木天线。”老猫说。

耳机中的白噪声猛地低了去，如女鬼嚎叫般的电杂音也陡然消失了，一个柔弱颤抖，带着哭腔的微弱声音从黑暗寂静中浮现了来。

“另一个就是门转电视架，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盯着电视机，其他人来调整电视架的方向，一般电视架都用很的竹篙支了起来，所以我们就在底转竹篙，而且一边转竹篙一边向房间里面喊‘清楚没有啊？’，如果里面的人回答说‘不清楚’，那我们就继续转，直到里面的人喊‘清楚了’，我们才停来，然后赶跑回去接着看电视。”

“我不知它叫什么名字，反正我们都叫它电视架，电视架是个很坑爹的玩意，信号经常问题，所以电视节目经常模糊不清。”唐跃接着说，“碰到电视播放不清的问题，我们一般就两招，一个就是拍，死命地拍，拍电视，拍到它清楚为止。”

“没有。”

“这里是联合空间站，第四百五十一次呼叫昆仑，收到请回答……这里是联合空间站，唐跃先生，猫先生，你们能听到我么……唐跃先生？猫先生？”

“停！”老猫忽然大吼。

“五度到十度……”唐跃一边调整天线的方向，一边嘟嘟囔囔，“我忽然觉得我像是在修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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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跃不动了。

“修电视？”老猫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