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奴 第61节(2/3)

齐聿吃一，半日没品滋味，久久忍不住，凑到穆遥旁，“他说的是谁？”

“我说错了……”齐聿一窒，连忙改，“穆遥。”从袖中摸一条巾，轻轻拭去掌心黑的炭粉，“记得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齐聿本在萎靡不振地吃粥，闻言前倏忽一亮，“什么事都可以？”

齐聿琢磨一时，“你先写在手掌心上。等我说了，你同我亮一亮掌心，省得你抵赖——我猜对也说不对。”

“还以为你能忍到明天才问，居然没忍过一刻——”穆遥扑哧一笑，“给你一次机会，若猜中了，答应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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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两个人只好默默吃羹。齐聿吃一，甘甜咸香，果然与众不同，赞一句，“好吃。”

穆遥着答应，“不违国法就答应你。”

穆遥盯着他看一时，难免叹一气，“你一日一日的，净胡思想些什么？”扯他一把，“走，带你吃饭去。”走到当一挂着黄灯笼的摊位旁边，“阿伯，百岁羹，要两碗。”

“你叫我什么？”

穆遥目瞪呆，本能地不肯伸手。齐聿哪里肯让，顺着胳膊到掌心，扳开手指，鲜明一个大字——

“这位是小郎君。”穆遥坐，偏着看齐聿，“好歹给阿伯看一呀。”

齐聿一笑，“远远，要言而有信呀。”

“怎么把我说成这样？”

摊主是个五十有零的老伯，看见她便笑起来，“姑娘又来啦？快坐。”拖条板凳过来，穆遥便着状齐聿坐。摊主忙又拖一条板凳，再三打量齐聿，“好多年没见姑娘带人来，这位是——”

穆遥愣一，“总不能有违国法吧。”

兄。

“我是当真的。”齐聿轻声，“以后……若我有那个福气，与你看一辈便是。”

齐聿怔住。

齐聿极其不肯见外人，一直躲在灯影里，依言往前挪一，冲摊主笑笑，“阿伯。”

穆遥被他满面茫然的模样逗乐，俯拉住他的手，“就知你说话当不得真，走——”刚走一步便觉腕间一，回见他神肃然，立在原地。

“当然。”穆遥答应了，又觉别扭，“怎么说得好像你立时就能猜对一样？”

“齐聿，你不是要我之吗？”穆遥笑，“今日就算打过照面了，你就伺候它。”

穆遥已经故去的兄，原定的继任北穆王，朝野上送了一个诨号——“小穆王”。

齐聿心喜，越发兴致，“既如此，不违国法你都能答应我？”

“齐聿？”

“好俊俏的小郎君。”摊主吃一惊，手忙脚地排两只碗，盛了羹递过，“比前来的小郎君还要俊俏。”刚说完摊另有客人，又去忙碌。

穆遥正待说话，摊主跑过来，大惊小怪叫一声，“怎么都不吃呀？我坏了吗？”

“试试。”齐聿又确认一遍，“什么事都可以？穆遥，你如今也是一方诸侯，不能言而无信。”

“原是信你的。”齐聿，“兹事大，务求稳妥。”

穆遥同摊主借一段炭条，往手掌心写了字，握掌成拳，“好了。”

“百岁羹里十好几料呢，冷了一风味也没有。等着我同你们一。”摊主说着拿走，跑回来，“赶吃，趁乎。”

齐聿放碗，双手扶在穆遥膝上，双目清亮，盯着穆遥看了许久，“小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