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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了，郑南与看今天作业不多，脆在学校写完了再走。他写完练习册，发现齐祺拿着个扫把站在他旁边。

郑南与觉得有些好笑，拍了他的肩膀说：“知了，拜拜。”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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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祺很郑重地和他说：“同学，再见。”

齐祺站在楼，目送车尾灯消失在夜里。他想听郑南与说“再见”，“再见”要比“拜拜”好，虽说八成不会有次见面，但至少有个念想。他同时也在懊恼，自己怎么没能像班那样呢？很自然地说“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信息”那话，到底是怎么到的呢？是不是朋友之间都这样说话？

郑南与把贴纸给齐祺，齐祺抬愣愣地看他，不讲话。郑南与第一看到他鼻尖上有颗痣，然后是黑白分明的睛，单但很大，往上眉很，藏在刘海里，他发很厚，在男同学里略，翘起的刘海刚刚磕红的一额。

“那我走了，拜拜。”郑南与摇上车窗，很快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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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哑，我，我就是张。”他似乎费好大劲才挤这句话。

应该是不算，朋友不会那么多年没有联系，只能算老同学。

“我扔了？”郑南与小声问。

齐祺不知，一来他没什么朋友，二来他不知自己跟郑南与算不算朋友。

“……”陈骏看他一，想说什么又忍住了，讪讪转回。

坐回座位，看到便签纸上写着“残疾人证”。陈骏给堂一起吃饭的人使，挤眉地笑：“懂吧？懂吧，草，太好笑了！”其他同学不明就以，被他们科普午饭时的笑话。

上课铃响了，郑南与把齐祺上的贴纸揭来。陈骏回看见，不满：“兄弟你揭来嘛？没意思了啊……”

齐祺，把神又转回书本。他课上不看黑板，只低盯书，好久不动，郑南与总怀疑他睡着了，可余光一扫他睛还睁着。

“你要去吗？”对方摇，“哦，你是要扫地。”郑南与上站起来让他扫。

郑南与说：“上课了。”

收拾好书包要走班门时有人拽他衣服，郑南与回，发现是齐祺，还拿着那个扫把。

那肯定是加了，郑南与调界面给他扫码，齐祺亲看着他通过了好友才安心。

回到家里，他打开空调，钻杯被里开始看郑南与的朋友圈。郑南与的像就是他自己，穿着警服和一条狼狗的合影，笑容很灿烂，大白牙，齐祺看了就觉得心很好，便把照片保存来。他的微信号就是自己姓名全称的拼音后面跟上123，没有太多别的信息，微信名叫“吃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