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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却是在和自称“系统”的可疑存在暗中谈。

费奥多尔着笑问，“你说呢，雨？”

这样的话，原本可以通过为首领副手的雨翠所轻易得知的港/黑机密，如众人的异能力之类的，想通过这个渠拿到无疑已经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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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来的画作固然不错，但在白纸上肆意挥毫，涂抹自己想要的诸般痕迹，难不是更好吗？

然而，确认对方是的确失去了所有记忆之后，首先所会到的不是失望和愤怒之类……而是，事态令人满意的程度超了预估，因而在心碰撞的波澜之。

“虽然会舍弃你，已经说明了太宰治实际上并不在意——但是说实话，我还是很想亲看见他知真相时的表呢。”

而随之而来的坏消息是，或许是手术中途有所失误，或许是潜意识中依然执拗地记恨着罪魁祸首、无论如何都不肯乖乖合——

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张白纸。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眯着睛躺倒在柔的沙发上，“算了，不想了。不过如果费佳问起来，我可是会告诉他真相的哦？”

过的姿态贴近少年的脸颊，将若有若无的呼尽皆倾吐在对方耳畔。

对方保持着毫无波动的微笑，以沉默代表认同。

费尽心思夺来的战利品，价值顿时大打折扣。

费奥多尔离开之后，被留在房间里休息的雨翠撑着脸颊坐在沙发上，假装自己在打瞌睡。

那是不自觉的惊喜。

好消息是手术成功了，雨翠的智力并未受损，的确如计划中那样，对费奥多尔产生了烈的依赖和信任之，并失去了所有负面。

但是，超所有的设想之外，黑发的少年稍微拉开一些距离，让他得以清楚地遍览脸上浮现的茫然之。

不仅包括在港黑手党就职期间的那些，甚至连贫民窟时期的经历都不记得了。

手术成功之后雨翠会对他保持绝对忠诚，为了保护港黑手党而特意演戏，从主观上就不备丝毫可行。

一系列测试之后，总算理清了目前的状况。

造成的结果是，现今从病床上醒来的雨翠，失去了所有记忆。

可能因为手术之后对自己产生的狂忠诚而表示附和，也可能因为已经失去全的负面而毫不在乎。

“太宰治……是谁？”

“现在是我的东西了哦，雨。”

“因为我许了愿望才会被绑定？‘目标是取得攻略对象的信任值，成功通关之后将解锁大礼包’，怎么看都有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