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你让我哭过(3/4)

他要脸的呀！

“因为……因为旅拍还好吧，”她支支吾吾地说，“你不喜就算了，我那段时间是有在想多留好看的照片也不错。因为打算生小孩了呀——生小孩会变好丑，而且有很久很久都不能，我听她们说很多人生完再也不会有以前的觉了。”

她之前一直不太敢说得这么明确，现在借着婚纱照被亏待了的委屈，不失时机地对陈意泽陈述生小孩的坏，“而且小孩生了谁养呢？以后怎么和孩解释呢？意泽，要不我们还是……”

她伸脚贴着他的小磨蹭，“要不我们还是缓一缓，难得和你两人世界，再过段时间再怀好不好？”

他从后边抱着她，贴着没有说话，安静得叫人心慌，方清宁想到Joe的事说起来也就过去一个多月，似乎是早了，又有心虚，正要再矫回来，陈意泽突然开了一个全新的话题，“宁宁，你谈过这么多次恋，有没有谁让你伤过心？”

她不禁微怔，但还是如实回答，“没有啊，你知我的，一直都很愉快，谁能伤得了我？”

“但总有喜一个人却不能在一起的时候吧。”他反常地持，以往他们都不太说这些明显会扫兴的话题，她不提齐贞，他也不提她那些前男友们。“难你喜的人都能被你得到？”

“那倒没有。”方清宁现在不太敢和他玩心机，尤其这会儿，她疑心自己的脑被陈意泽糊涂了，这比较无害的话题都说实话，“你不就没被我得到吗。”

“你没得到我吗？”他笑了一，不知为何绪好像不是很。

这……在结婚期间，她和陈意泽不就是事业合作伙伴兼炮友吗，这也能算得到吗？方清宁又不是没恋过，还是分得清这几关系的。“算是……没得到吧？”

他没纠正她，只是问着，“那没得到我，你伤心吗？”

方清宁尴尬地说，“我和你讲过的呀。”嘛还要问，而且他不是知她那些Drama全都是装来骗她的。“能靠近我就很满足了，不会伤心的，别人也都差不多吧，我从来不会为了这些事伤心的。就该让人开心啊，为什么会需要那些负面绪。——我说得不对吗，你这样看我嘛？”

他仍久久地看着她，表难以揣，过了一会试探着说，“那如果我现在和贞还保持联系的话……”

啊！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打贞牌！

她还完全没想好怎么办，他就突然把牌打到这一步，方清宁很懵，又自知现在状态不佳，只好采取拖字诀，反问，“那你以后还打算和贞维持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