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10节(3/4)

“我记得那天天气很好，太晒得很。我吃完中午饭有些困，就让丫鬟把榻搬过来，我本想歪着一会针线，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我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被吵醒，我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从我房间里去，一晃就不见了。外面一群人声嚷嚷，接着，太太就带着人冲来，说我和男人通……我没有，我本不知那个男人是谁。我向太太解释，但太太不信，后来叫来了族老，我不停地说、不停地哭，可他们没人听我的话……”

梁芙说着噎起来，门外传来走动的声音，梁文氏的丫鬟推开门，说：“小又开始说疯话了，姑娘，你该走了……”

丫鬟上前，想将王言卿拉走。王言卿抬，静静望了丫鬟一。丫鬟猝不及防撞一双黑眸中，那双睛黑白分明，澄澈明净，仿佛照妖宝镜，能映世间一切污垢。丫鬟动作顿住，竟不敢上前拉。王言卿没理会周围的丫鬟们，轻轻拍了拍梁芙的手，说：“我相信你。稍微等我一会。”

王言卿起，她肤白胜雪，眸黑湛，当她收敛起脸上笑意，竟像观音一样宝相庄严，凛然不可侵犯：“我已经说过，你们不许来。你们妄自打断我和梁小说话，是想不敬锦衣卫指挥使吗？”

王言卿又在心里了声抱歉，对不住二哥，她并非有意败坏他的名声，但实在太好用了。

王言卿搬指挥使吓唬人，她冷若冰霜，丫鬟们一被镇住。王言卿视线从她们上扫过，威吓：“念你们初犯，饶你们这次。还不快去？”

看得来锦衣卫名声是真的不好，丫鬟们没人敢说话，悻悻关门。但她们关门时，却留了条小。梁芙闺房空间本来就小，现在门还开着，想必说什么外面都能听到。王言卿注意到了，她没有发作，而是坐回原来的位置，对梁芙安抚地笑了笑：“久等了。我相信你的话，不要急，先泪。”

王言卿没有急着追问，而是递给梁芙一枚手帕。梁芙脸上还挂着泪，她接过王言卿的帕，有些恍惚地泪。

王言卿等梁芙绪恢复平稳了，才问：“你记得那个男人的相吗？”

刚才丫鬟们闯来，梁芙被吓得不轻，但王言卿三言两语就将丫鬟赶走，连梁文氏都不放在里。王言卿展示自己的能力后，梁芙越发依赖王言卿，王言卿问什么她就答什么。梁芙想了想，茫然摇。王言卿沉片刻，问：“你当时大概在哪个位置看到他，是什么形？”

这里是梁芙的闺房，同样是那天事发之所。梁芙在屋中比划：“我当时在这张榻上睡觉，只记得有冷，想叫丫鬟又喊不声，反正睡得很不舒服。后来外面突然响起吵闹声，我一被吵醒，刚睁开睛就看到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站在窗，上树很快走了。当时我还以为在梦，都没反应过来，一群人就冲来了，嚷嚷着要报官。”

梁芙这些话前后颠倒，翻来覆去，但反而很真实。如果是真实发生在记忆里的事，复述时本来就会带很多主观受和想法，要是梁文氏那想都不想就时间线将行程捋了一遍的，才是说谎。

王言卿已经相信梁芙的话了。王言卿朝门瞥了一，温声问：“你能帮我指一当时的位置吗？”

梁芙，跟着王言卿站起来，一边走一边说：“榻放在这里，朝这边，那个人站在这里……”

王言卿跟着梁芙的指看，心中默默丈量距离。梁芙的闺房在二楼，窗外不远有一株树，如果从梁芙窗到树上，便可以顺着树枝爬到围墙，一眨就能离开梁府。

这个距离对女来说有些远，但对于成年男，应当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