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12节(3/4)

柜脑门不断渗冷汗，赔笑：“原来是锦衣卫大人。大人稍等，小的这就去取账本。”

陆珩亮份后，所有人都变得很好说话。掌柜很快拿来账册，王言卿一页一页翻，突然指着一个地方对陆珩说：“二哥，你看这里，上个月初梁文氏在这里订了一双鞋。”

梁文氏买的正是刚才那款新品，鞋缀着珍珠，应当是为梁卫守孝特意订的。陆珩略算了算，看珠的磨损程度，时间也合得上。掌柜还守在旁边，闻言忙：“这是小店新推的样品，娘若是喜，小人这就让伙计给娘包上几双。”

王言卿现在寻常打扮，但她在陆府里衣住行样样致，哪用得着这里的鞋。她正要回绝，却见陆珩抬，一双睛喜怒不辨地看着掌柜：“你叫她什么？”

掌柜吓得都结了：“这位夫人竟不是大人的娘吗？”

王言卿尴尬，忙：“店家，你误会了，这是我哥哥。”

掌柜这时候才注意到王言卿还梳着未婚女发髻，不由脸讪讪。他见这两人姿态亲密，在人前毫不避讳地碰谈，便以为这是一对夫妻。至于女叫男二哥……女多得是喊郎哥哥，掌柜还以为这是人家的夫妻趣呢。

谁知，竟然是“亲哥哥”而非“哥哥”。掌柜的一边赔笑，一边在心里嘀咕，这两人得一也不像，又总是贴着而站，谁能想到他们是兄妹啊。

王言卿解释后自己也觉得尴尬，默默往前挪了一步。陆珩意味不明瞥了王言卿一，也没说话，对掌柜：“账册我们收走了，用完了我让人给你们送过来。”

“不敢不敢。”掌柜哪还敢让锦衣卫上门，赶说，“这本账册小店用不着，不敢劳烦大人们跑一趟，大人需要，随便拿去就是了。”

掌柜千恩万谢送陆珩和王言卿门，看到这两人走远后，浑都要虚脱了。伙计躲在柜台后面，小心翼翼问：“掌柜的，梁太太那双鞋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锦衣卫都来了？”

掌柜怒瞪伙计一，呵斥：“锦衣卫大人的事，是你能问的吗？还不快去活！”

王言卿和陆珩走店铺，她见左右无人，压低声音对陆珩说：“所以，梁榕门那枚珠是梁文氏留的。十六那天她不知为何去梁榕屋里，走动时不慎落鞋尖的珍珠。当时天黑，梁文氏没注意到，结果第二天被梁芙发现。梁芙展示给梁彬后，梁彬转告梁文氏，梁文氏以为梁芙发现了她的秘密，遂起了杀心。梁芙是女眷，全天待在屋里不门，梁文氏找不到机会手，便偷了冯六的衣服，让梁彬穿上衣服假扮冯六，还掐着时间带人去捉，让梁彬在众人面前逃走，以此诬陷冯六和梁芙通，借官府的刀杀人。难怪她特意宣扬梁芙疯了，不让人和梁芙说话，还从外面请了驱邪符。驱邪是假，封是真，她怕梁芙将她的事告诉外人，所以提前一步诬赖梁芙疯了。”

陆珩：“梁芙通一案的原委应当就是这样了。但是，还有一个问题，梁文氏鞋上的东西落到梁榕门，只能证明她来过梁榕房间，不能证明是她杀了梁榕。梁彬假扮梁榕门，穿冯六的衣服构陷通，他和这个凶案也脱不了关系。仅梁榕一案，梁文氏和梁彬一个是主犯，一个是帮凶，罪名和量刑都不相同，该怎么确定这两人中谁是真正的凶手呢？”

王言卿皱眉，觉得棘手。梁文氏和梁彬的表都不对劲，嫌疑程度不相上，仅靠证词无法判断谁是主犯。而且，他们现在所有的推理都是猜测，要想定案，还需要证据。

王言卿想了一会，问：“梁芙说十六晚上她去找梁榕时，曾听到屋有闷闷的声音，随后梁榕让她回去。会不会那时，凶手也在房间里，所谓梁榕的回话是凶手假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