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55节(2/4)

陆珩若有所思：“眠浅不是个好病，看来改日该给你抓些安神的药。”

王言卿听明白了，陶一鸣和程攸海看似携手善后，其实程攸海想着让陶一鸣当替罪羊，而陶一鸣犹豫要不要揭发程攸海保全自己；陆珩看似照程攸海的设计破案，其实早已悉了他们的计划，故意陪他们演戏。清虚观半日游，三个官员看起来在合作查案，实则每个人都心怀鬼胎，各自演戏，王言卿十分遗憾错过了这一幕。

陆珩说着，叹了一声：“破绽太多了，真是蠢的可怕。”

王言卿因为突然来了月信，没有去清虚观，但依陆珩的描述，她已经受到陆珩可怕的观察能力和推理能力了。

“昨夜我睡着后，隐约听到有人去。那个人是你吧。”王言卿静静注视着她，中清晰倒映着陆珩的缩影，“你去什么了？”

难怪刚才是陈禹暄陪在陆珩边，不见方戟。王言卿终于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梳理明白，她坐正了，定定看着陆珩，忽然认真起来：“陶一鸣和程攸海本来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现在却相互猜忌。二哥，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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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假的。”陆珩说，“我查过卫辉府天文志，那天无月，他们走夜路，如何看到士抬东西？”

“和他谈谈，要不要合作。”

“大概是死了。”陆珩平淡说，“我让方戟去后面找士的踪迹，其实是在找埋尸之地。他们在山上翻了一午，终于找到了。”

王言卿佩服的五投地，问：“既然清虚观祭坛是假造来的，那唐赛儿画像、白莲教等证据，也是故意放在那里等你们发现了？但卷宗中明明有村民报案，说走夜路时看到清虚观士抬东西……”

程攸海能注意到陆珩检查灰尘，能安排自己手官兵金蝉脱壳、故玄虚，能记得在供桌上伪造尘土，怎么看都不是平庸之辈。程攸海一都不蠢，相反，这个人心思沉的很。如果换成普通官员，怕是如无苍蝇，早就被程攸海牵着鼻走了。

陆珩微叹：“刨问底也不是什么好病。你猜得没错，我去找陶一鸣了。”

陆珩微微发笑，像是没听懂：“什么？”

“人为财死，鸟为亡，他在朝为官，还能为什么呢？”陆珩笑，“你以为他不知自己匆忙布置的现场中有破绽吗？他知，但他不在意，或者说这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刘氏婆媳报案，直接将这桩事到皇帝跟前。私藏金矿是抄家灭族的死罪，一旦查来，他和他的家族都跑不了。皇帝信举朝皆知，于是他想伪造一场玄术，把一百余人失踪的罪名推到怪力神上。但皇帝只是信，并不是傻，程攸海也知纸人论站不住脚，所以准备了后续招数。他在清虚观中偷偷藏了唐赛儿画像，事发后死陶一鸣，伪装成地方县令和白莲教勾结，掳走一百余名百姓，到时候朝廷的视线被白莲教引走，谁还会盯着失踪村民？阵前不得换帅，程攸海最多被治个失察之罪，之后围剿白莲教余孽，说不定还能将功折罪，在圣前大大一把脸。如果计划成功，他得财又得名，无本万利啊。”

王言卿静默良久，忽然觉得脊背生寒：“我觉得，是你比较可怕才是吧。”

清虚观，加急布置场，二十七日引我去清虚观。他们为了让蜡烛尽快燃烧，只能开窗通风，不想聪明反被聪明误，反而在蜡烛上留破绽。程攸海为官多年，懂得很多破案的技巧，他注意到我在刘家特意检查过灰尘，所以他在祭坛上洒了细土，伪造一副这是两三个月前陈列的模样。但他忘了今年五六月多雨，祭坛中的锦缎、纸张时间落在冷的后殿，应该有一霉味，然而盖着木桌的黄绸布却燥鲜艳，毫无发霉痕迹。”

王言卿一时无话，良久后问：“程攸海又是假扮纸人，又是伪造祭坛，还派人报假案。他折腾这么多，到底想什么？”

王言卿微叹，问：“那清虚观里真正的士去哪里了？”

果真是他，王言卿无法描述心中的觉，叹

“二哥。”

然而程攸海这么的反侦察意识，还是输给了陆珩。只能说，一山更有一山，变态之中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