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74节(4/4)

。”

王言卿颔首，没有再言。陆珩接过主导权，继续询问：“这段时间，韩文彦有什么异常吗？”

季涣皱起眉，语气诧异：“异常？”

“对。比如有不认识的人来寻找，形迹可疑，或者说奇怪的话、不适等，所有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你能想起来的都可以说。”

季涣皱着眉想了想，迟疑：“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一件事。月初的时候韩弟似乎吃坏了东西，上吐泻，折腾了足足一天。第二天他总算能正常地了，我劝他找个郎中看看，他说不用，但依我看，他脾胃还没好全，脚步虚浮，脾气也不太好，经常自说自话。说不定就是他拉坏了肚，虚弱，才一不小心掉到里去了。”

陆珩应了声，不置可否，问：“季兄，你可知附近有什么隐蔽的地吗？”

季涣一听，怔了一：“你问这个什么？”

“季兄不要误会。”陆珩和和气气地补充，“先前官差抬着尸走时，相熟的衙役和我说，他们在韩文彦上找到半截穗，不知是从什么东西上扯来的。他们怀疑今天的河岸不是韩文彦落的地方，尸应该是从其他地方冲过来的。如果能找到落现场，说不定能找到什么证，那就能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季涣瞳孔放大，忙问：“他上有吊穗？是什么样的？”

陆珩摇，一副无可奈何的样：“我只是听人说，我也没见过实。”

季涣抿着，不再说话。陆珩看了他一会，轻声提醒：“季兄？”

季涣反应过来，支吾了一声，：“隐蔽之地……我也不清楚。恕我无能为力。”

陆珩注视着他，轻轻微笑：“没关系，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

季涣似乎有些魂不守舍，陆珩和王言卿告辞，他也没心思留。等来后，王言卿踏着橘黄的光，轻声问陆珩：“韩文彦上真有一个穗？”

陆珩轻笑：“我怎么可能把真的证告诉他们。诈他们的。”

陆珩说完，微微眯，意味笑了：“不过，倒还真在他贴衣兜里找到一方帕。”

王言卿挑眉：“帕？男人的还是女人的？”

陆珩抱住王言卿肩膀，好笑地在她说：“卿卿，没有男人会在贴之放男人的手帕。”

王言卿抬，用力瞪他：“这么重要的线索，你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