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75节(2/3)

简筠怔了怔，笑：“不敢当，承蒙贵人不嫌，混饭吃而已。”

王言卿叹，对简筠说：“他已经走了，以前的事就忘了吧，别拿过去的事折磨自己。看官府的意思，你表哥的死似乎有些猫腻。他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今……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呢？”简筠苦笑，“车到山前必有路吧，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资助我们写书的贵人。”简筠说，“贵人喜看话本，表哥闲暇时给贵人写些东西，也算是一项生计来源。”

王言卿想了想，不动声问：“门只开了一次吗？”

“是吗？”王言卿问，“那如果你们话本写得好，得了贵人的赏

王言卿，脸上表现的很惊叹，其实心里已经猜来，简筠说的贵人，多半就是武定侯。京城里哪怕权贵众多，但是能养文人专门给自己写话本的，也寥寥无几。阁那些人不会有这好，陆珩明确说他不会这事，再数去，只有武定侯了。

王言卿听到简筠的话，不知为何到一阵心悸。她有那么一会觉得简筠说的就是她的生活，等回过神来，王言卿才意识到她坐在陌生人家的院里，旁敲侧击对方丈夫死亡的真相。王言卿觉得刚才那个念非常荒谬，荒谬的让她害怕。

简筠依然摇：“我不知。他没说，可能是什么朋友吧。”

“能看这么多书，那也很厉害了。”王言卿说，“听季公说，韩公闲暇时会写书编文。韩公博览群书，想来文采一定极好。”

简筠听后只是笑笑，说：“贵人哪是什么人都见得到的。我们人微言轻，每次都是季大哥替我们面，我们连贵人的面都见不上，怎么敢开这个。”

这句话似乎勾起了简筠的回忆，她想了很久，喃喃：“我为什么会嫁给他……我也不知，我父亲早亡，我和母亲寄居在舅舅家，全仰仗舅父舅母生活。舅母只有表哥一个儿，我嫁给他，仿佛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简筠低，没有应话，王言卿便知答案了。王言卿唏嘘，握住简筠的手说：“你我都是苦命人。以前他和青楼女留，闹不到我跟前，我就当不知。没想到我越忍让，他越过分，最后，甚至和我边人厮混起来。我实在气不过。”

王言卿顺势问：“简娘，你为什么会嫁给你表哥呢？”

常汀兰。如此一来，常汀兰白日的异常便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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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韩文彦就是去见常汀兰？

简筠摇，慢慢：“外面的事一向都是他主，我也不知。”

“他今天什么时候门？”

“他对你好吗？”

简筠想了想，说：“大约是辰时末。”

简筠再次愣怔，回过神后自嘲地笑：“他帮我母亲料理丧事，带着我来京城，始终没有休弃我，应当还算可以吧。”

王言卿审视着简筠的表，她说这些话时虽然笑着，但睛周围没有丝毫纹路，可见并非发自真心。王言卿问：“那他上别人了吗？”

简筠看到书房，回：“哪里，好些都不是我们的书，暂时借来的。”

王言卿像是灵机一动，连忙给简筠主意：“这个贵人和官府有关系吗？简娘，既然韩公受贵人赏识，你不如去找贵人，让他为韩公主持公。贵人手能人多，说不定随便动动指，就能解决韩公的事了。”

隔门开过？那时候季涣已经离开，门的是常汀兰？照针线的速度，常汀兰门时间应该距离韩文彦不远，莫非，常汀兰尾随在韩文彦后？

简筠摇：“这我就不知了。”

“自己针线，实在闷的话找人说说话，一天就过去了。”简筠说，“习惯了就好了。”

王言卿觉到简筠的手指攥了，她暗暗挑眉，知自己猜对了。韩文彦偷的对象确实是简筠边的人，白天路人说韩文彦和简筠从青州搬来，举目无亲，能称得上简筠边人的……唯有邻居。

王言卿问：“他什么都不和你说，那他门后，你什么打发时间呢？”

王言卿听到，好奇地问：“什么贵人？”

王言卿定了定神，集中注意力，再次问：“今日你在家里，有没有注意到其他动静？”

“其他动静？”简筠皱眉，冥思苦想了一会，说，“我没留意有什么动静，辰时季大哥门，一切和往常一样。之后表哥门，我找孙嫂来和我针线。我们挑线的时候，好像听到隔门开了一。”

王言卿收回视线，叹：“你们家藏书真多。”

“他为什么去？”

王言卿想着常汀兰的事，但也没忘了他们这次的真正目的。王言卿借着喝的动作，打量四周。韩家比季家要简朴一些，但收拾的净整齐，其中有一间屋完全腾来书房，桌案上摆着笔墨纸砚，看模样是时常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