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76节(2/4)

季涣自知疏忽了妻，但他无暇顾及家里，只能托好友兼同乡韩文彦帮他照应。韩文彦一应，常汀兰被丈夫怠慢，独守空闺，再加上韩文彦斯文秀气，风度翩翩，一来二去，他们俩人就勾搭上了。

“什么都没，那你求饶什么呢？”陆珩走到常汀兰最初直奔的地方，低看地上的痕迹，“原来，这就是韩文彦抛尸之地。”

“民妇冤枉，真的不是民妇！”常汀兰听到陆珩准确说当时的景象，一歪倒在地上，心态彻底崩溃，泪如雨，“民妇一时糊涂，买了毒药，但民妇并没有杀人。”

王言卿提着灯，慢慢走过来。陆珩发时没有带斗篷，他怕王言卿着凉，伸手握住王言卿的手替她取，耐心已经告罄：“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将你这段时间所作所为如实招来。不然，你就去诏狱里想吧。”

从二月份起，季涣突然忙了起来，他心思完全被转移走，本不关心常汀兰，反而时间停留在隔，和韩文彦商量写书的事。常汀兰不满，跟过去旁听，但他们说的都是一些常汀兰听不懂的事，常汀兰经常被冷落，反倒是简筠能时不时几句。渐渐的常汀兰不想自讨没趣，不再去了。

常汀兰听到“都指挥同知”本来有些迷惑，但是她看着这些人冷酷凶煞的态势，猛然一惊：“你们是锦衣卫？”

“商量怎么毒吗？”

常汀兰以为丈夫要脸面，不想和离，所以才息事宁人。常汀兰慢慢放心，想要收心思和季涣好好过日，然而没想到，季涣对她却越来越冷漠。

常汀兰和韩文彦偷小半年，前段日季涣终于忙完了，在家里待的时间了起来，渐渐发现了常汀兰的不对劲之。季涣怒不可遏，去找韩文彦理论，常汀兰本来心惊胆战，但不知韩文彦和季涣说了什么，季涣并没有将事闹大。

常汀兰悚然一惊，惊骇地抬看陆珩。陆珩已经把案发现场大概还原了，示意锦衣卫过来，将这个地方标注。陆珩握着绣刀，慢慢走向常汀兰：“上月廿一，你从暗市买了砒'霜，你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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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妇不敢。”常汀兰捂着睛痛哭，一边搭搭说实。

原来，年初季涣意外找到十年前失散的知己后，对韩文彦一见如故，主动给他介绍人脉，还让他们一家搬到自家房里。两家人成了邻居，相互帮忙，最初倒也其乐。

“大人，民妇冤枉！”常汀兰实在不知一个小小的人命案，怎么就惹上了锦衣卫，但她久闻诏狱扒、生不如死的刑讯手段，不等陆珩问就全招了，“民妇并未杀他，他对民妇动手动脚，民妇推了他一把，他倒在地上昏迷了。民妇害怕，就赶跑了，实在不知他怎么会淹死在河里……”

陆珩笑了笑，没有说话。但常汀兰已经冷汗涔涔，知自己猜对了。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发抖：“大人饶命，民妇什么都没……”

常汀兰慌得手都在抖，哆嗦：“民妇……民妇买来毒耗……”

“放肆。”陆珩还没说话，旁边握着刀的士兵就寒着脸打断常汀兰的话，“见到都指挥同知大人，还不跪？”

陆珩冷笑一声，说：“死到临，还敢狡辩。上个月你买了砒'霜，没过多久韩文彦就死了。死前你们两人偷偷见面，他上贴带着你的手帕。我不过在人前提了一句现场可能有遗落之，你就着夜来案发地检查。地上的草虽然被人整理过，但有倒伏痕迹，看度正好是一个成年男的。草丛底有一块地方被土掩埋，已经结块，应该是呕吐。你如果什么都不知，为什么一密林就直接往韩文彦倒的地方跑？人证证俱在，还说不是你杀的人？”

向从容站在人前的陆珩，已经明白自己中计了。这样一个人绝对不可能是需要租房的不得志文人，常汀兰一时骇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惹上这人：“你是……”

常汀兰噎住，珠飞快转动，支吾：“他说有要事相商……”

常汀兰的声音又急又尖，生怕说迟了就被大刑伺候。陆珩用刀柄扒开树丛，仔细看里面的痕迹，漫不经心：“你若什么都不知，为什么会随他来这么僻静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