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77节(3/4)

季涣吓破了胆，连忙哀求：“我说，我说！叫《英烈传》。”

“讲什么的？”

季涣抿，他觉得他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引来这群恶狼了。锦衣卫只查官勋贵，死了区区一个平民，怎么会传到锦衣卫耳朵里呢？

季涣知，现在不是他说不说的问题了，锦衣卫既然已经找上门，无论用什么手段，总要问结果。他不如主动待，免得受之苦。

跨第一步后，后面的事就简单多了，季涣自暴自弃说：“讲了洪武皇帝率领功臣建功立业的经过。”

“文稿在何？”

“在床面的柜里。”

陆珩微微抬了抬，立刻有锦衣卫里面翻找。递给武定侯的书都是誊抄过的，写书之人家里必然会遗留大量文稿。很快，锦衣卫抱着一个匣来了：“大人，您看。”

陆珩打开匣，随便来两页，上面笔迹还算工整，勾勾画画写着很多东西，并没有重复。陆珩确定这就是手稿，合上匣，示意手将东西收好。

陆珩目的达成了一半，他换了个姿势，手臂随意撑在扶手上，问：“常汀兰说你和简筠私通，可有其事？”

季涣听到陆珩提起简筠，明显张起来，忙：“大人，此事和简娘无关，请大人不要罪及女眷。”

“罪不罪及，取决于你。”陆珩说，“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季涣忍耐地低，说：“只是我恋慕她。她知书达理，韩文彦却丝毫不珍惜她，只将她的一颗真心扔在地上践踏。我实在不忍，心生怜惜，但我和简娘发乎止乎礼，并无逾矩之。”

陆珩一言不发盯着他，季涣额角渗汗，勉力撑着。陆珩嘴角意味的笑，这个懦弱胆怯的书生，没有给妻求，却给简筠求。

也不知该说他痴还是无。

陆珩问：“韩文彦写的那分文稿在何？”

“都在我这里。”季涣说，“只有我能联络武定侯府，所以韩文彦写完了文稿都会到我这里，由我整理誊抄后送给武定侯。”

陆珩审问的差不多了，他不动声看向旁边。王言卿坐在暗，季涣却跪在明，她能看到季涣的表，季涣却看不清她。

王言卿细微摇，陆珩心里有了数，示意属将季涣押回诏狱：“路上注意，别惊动巡逻的人。”

虽然傅霆州现在不在京城，但五城兵司里有傅家的势力，要是被巡夜的人撞到，恐怕会提早惊动郭勋。

世人都觉得锦衣卫招摇过市、横行无忌，但在陆珩这里，能少一事，还是尽量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