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87节(4/4)

，自觉让一条路：“陆大人。”

陆珩没有理会方皇后、张佐等人，大步走向床榻。他半跪在脚踏上，仔细端详皇帝脸，又去探皇帝脉搏。幸好，那些女不得其法，皇帝还活着。

陆珩这才有心思查看痕迹，皇帝脖上的勒痕发红，是新鲜痕迹，上有刺伤，伤小而浅，杂无章，应该是簪之类的东西戳来的，符合女的特征。皇帝手、胳膊上都有指印，看细浅分属不同的人，符合多人作案。

以目前的信息来看，确实是几个女胆大包天、弑君犯上，并不是皇后、张佐等人假借女之名搞鬼。

陆珩无声松了气，方皇后第一个赶来，当时的况只有方皇后知，也不能排除贼喊捉贼的可能。但方皇后没有儿，如果皇帝死了，方皇后得不到任何好。陆珩想不到她这样的意义，便暂时排除方皇后的嫌疑。

陆珩从床边站起，问：“太医呢？”

张佐回：“皇后娘娘叫了太医，正在往翊坤赶。”

陆珩微微皱眉，方皇后第一个赶来现场，一刻后陆珩来了。方皇后救皇帝后，不忙着给皇帝叫太医，那中间这一刻钟里她什么了？

陆珩不动声问：“谋害皇上的凶徒呢？”

方皇后夜从坤宁跑来，未施粉黛，发只随意挽了一，脸上带着皱纹和浮，状态并不好。她着帕，说：“已被本看押起来了。”

陆珩：“今夜多亏皇后救驾。护驾乃锦衣卫职责，不敢叨扰皇后娘娘。那些犯人在哪里？”

方皇后攥帕，扣了扣指尖，说：“这些贱婢死不足惜，已经被本决了。”

陆珩微不可见眯，脸上的表越发讳。那些女已经死了？

方皇后为什么这么着急死凶手？

陆珩没有再问，平静地指挥手排查危险，顺势控制翊坤，无形地挤走方皇后，将皇帝边的人全换成锦衣卫。很快，锦衣卫带着太医赶来了。太医见到这况也吓得不轻，他撑着镇定给皇帝把脉，然后去看皇帝脖颈上的伤。

陆珩一直站在一旁，见状问：“太医，皇上怎么样了？”

“皇天保佑，圣躬无碍。”太医站起来，谨慎说，“但皇上因惊吓过度昏厥，如何，还得等圣上醒来了再诊脉。”

陆珩安了心，皇帝不是中毒就好，昏迷不妨事，他亲自在这里守着，看看谁还能兴风作浪。

天亮，城门刚刚开启，一个惊雷已经飞快传遍各大官邸。夏文谨听到消息，吓得直接把手里的茶盏坠到地上：“什么，皇上被人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