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97节(3/4)

像鸦羽一样细细翕动。陆珩这回是真的走了，她昨夜被折腾了大半宿，本来倦极，但现在陆珩走了，她却毫无睡意。王言卿在床上躺了一会，悄悄起，像贼一样轻手轻脚床。

王言卿看到床帐外的场面，脸腾地通红，昨夜那些记忆争先恐后浮现在她前。王言卿红着脸，赶低收捡衣。

陆珩就是一个披着衣冠的禽兽！王言卿最开始真以为他要重续大婚礼仪，他骗她穿好了嫁衣，把她醉，然后就不装了。她穿着女一生最隆重、最庄严的广袖霞帔，陆珩也穿着正二品飞鱼服，看着衣冠楚楚，却在衣服行苟且之事。

梳妆台的况最是惨烈，华的裙堆叠在地上，珠、首饰掉落一地，有几串项链都摔断了，珍珠、宝石四散。王言卿先去收拾衣服，她看到一寸千金的织金面裙变得皱的，上面还有可疑暗迹，她脸烧得要着火，都不敢细看，胡团成一团收好。

王言卿先把衣服叠好，大件的首饰回盒，至于那些碎了一地的珍珠，只能再找功夫复原。王言卿飞快收拾残局时，无意一瞥，在鎏金铜镜中看到了自己。

铜镜打磨得非常平整，照影清晰，须发可见。镜中人发未绾，双眸剪，脸颊绯红，发丝随意搭在肩上，凌中带着慵懒艳。

王言卿骤然想起昨夜在镜中看到的景象，那时她也乌发缭、脸生红，陆珩故意抱她到镜前，坏心让她看镜中自己的模样。王言卿想到这里耳尖都烧起来，用力扣镜，咬着牙骂：“无耻。”

王言卿心里再恼，到底不如他那样厚脸，还是得悄悄摸摸收拾残局。她将梳妆台大致恢复成可以见人的状态，然后就去收拾另一边。

她的衣服都落在梳妆台前，但陆珩的衣服却在屏风边。飞鱼服极为华丽，哨程度不输婚服，王言卿一一捡起曳撒、革带、衬、中衣，心虚地避开视线，不去想这些衣服是怎么掉来的。

丫鬟守在外面，听到屋里有声音，忙敲门问：“夫人，您醒了吗？”

王言卿吓了一，顾不得羞涩，赶将陆珩的衣服抱到怀里，说：“没有，我还要再睡一会，等叫你们时你们再来。”

门外传来丫鬟们恭敬的应诺声，王言卿这才松了一气。她腰还酸着，像贼一样悄悄收拾房间，而罪魁祸首已经走了。王言卿越想越气，她用力将陆珩的衣服扔在净房里，掉到地上也不。但放她自己的嫁衣时，王言卿就很怜惜。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刺绣，却被那个混账玷污了。

王言卿自欺欺人地将一切收拾好后，才溜回床榻，假装刚刚起床的样，叫丫鬟们来洗漱。侍女早早就等在门外，听到王言卿的传唤，观鼻鼻观心门，全程盯着脚的路，没有左顾右盼，也没有对周围痕迹表丝毫异样。

丫鬟们看起来比她还放得开，王言卿尴尬地低咳一声，说：“先不用更衣，你们去取来，我要沐浴。”

她昨夜是昏睡过去的，没来得及沐浴，今早她腾手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厨房早就烧好了，丫鬟们熟练地端来，注浴桶。灵犀灵鸾如往常一样过来替王言卿换衣服，王言卿忽然想到什么，拽了衣襟，红着脸说：“我自己来就好了，你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