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101节(4/4)

陆珩是想带着王言卿昭告全城，但这些人中并不包括傅霆州。陆珩刚看到傅霆州的时候，特别想扭就走，碍于人实在多，才勉忍来。

天知陆珩在心里嫌弃了多少次晦气。

陆珩的话只能信一半，王言卿从镜中望着背后人影，毫不留戳穿他的心思：“可是依我看，你分明得意的很。”

她们离开之后，不知陆珩单独和傅霆州说了什么，但接来一路他神采飞扬，角眉梢俱是风得意。这就还跑来她跟前卖惨，未免太不要脸了。

陆珩笑着将梳放在梳妆台上，手指穿过王言卿发，虚虚划动，似笑非笑说：“卿卿，我和你真二哥相逢，你都不问我们谈了什么，就一昧指责我？”

“我哪里敢指责你？”王言卿懒得理他，她从镜前起，绕过陆珩往净房走去，“我说不过你，自己认输。能放我去沐浴了吗？”

一样的发丝从陆珩手心走，陆珩站在梳妆台前，看着王言卿绕过他，也不回朝浴室走去。他面不改走回原来的位置，将剩半盏茶喝完，这才不不慢起。

王言卿脱去衣服，刚浸中，忽然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她暗暗骂了句无耻之徒，但没了衣服天生气短，她来不及披衣，只能从旁边抓了把，胡洒在面上，好歹能遮挡些许。

然后，王言卿直脖颈，刚正不屈：“上巳节是你带我去的，偶遇镇远侯府也是你带的路，我又没错什么，你凭什么发作？”

陆珩已经绕过屏风，走到浴桶边。王言卿觉到他的视线，默默往沉了沉。陆珩撑在浴桶边，手指轻轻撩起一捧，将沾在王言卿锁骨的红冲来。

陆珩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没有任何过错，我又不是过来兴师问罪的。不过，卿卿是不是忘了，今日是上巳节。”

王言卿听得莫名其妙，但以她对陆珩的了解，无论陆珩提起什么，目的都唯有一个。王言卿用手护着，戒备地往另一边靠去：“你……你不要来。”

陆珩悠然笑，气定神闲地看着王言卿不着寸缕，目光惊慌，还撑着姿态威胁他，像极了兔龇牙，从老虎的左爪跑到右爪。陆珩心愉悦，也有心思讲究些趣：“卿卿，你知上巳节女为什么要去边沐浴吗？”

王言卿想了想，：“兰汤辟邪，去灾祝福。”

陆珩噗嗤一声笑了，他勉力忍着，还是觉得好笑的不得了：“你竟然还回答我。行吧，那就把这个问题说完。上巳节虽为了祓禊除病，但最开始，却是为了祭祀禖。知禖是什么神吗？”

王言卿摇，她也不知为什么陆珩要在浴室和她行这学术问题。陆珩陪皇帝看了那么多书，从没想过有朝一日，竟然用在这地方。

陆珩从容脱起自己的衣服，一边慢悠悠给王言卿解惑：“禖是婚姻和生育之神。但我觉得，求神不如求己，这事，我来更方便一些。”

王言卿听着无语，绕了一大圈，他又回到了原。她气：“这和上巳节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我就是想，没有理由我也会创造理由的。卿卿，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你喜在前面还是后面？”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