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119节(2/4)

郭勋称这是意外，大分蒙古人是遵守规则、友好通商的，不能因为少数几颗老鼠屎，就否决了整个市大计。

双方隔着城墙谈不拢，之前又有血海仇，局势一崩了。牧人千里迢迢赶着羊到汉人城墙，路上粮都吃完了，就等着和汉人换了粮，带回去养活一家老小。然而现在明朝廷却让他们空手回去，牧人当然不，脆趁机攻城，闯边关抢粮。

本来最开始只是商谈市，夏文谨扯到通敌叛国后，整件事的质一变了。谁乐意被上通敌叛国的帽，其他官员生怕自己被认为是郭勋同党，也更加严厉地弹劾郭勋，贪赃枉法、擅作威福、网利民、欺君罔上等罪名都来了，甚至连之前武定侯府编撰的《英烈传》、《浒传》，也被拿来文章。

也是倾向于开放边市的，能用其他手段解决，谁愿意打仗呢？倭寇之战掏空了国库，浙中卫所四十一个，战船四百三十九艘，军籍尽数耗尽。国家现在都没缓过这气，皇帝并不愿意再生战事。

最后，在武定侯郭勋大力支持、皇帝默许，边关重开贡市的事就这样敲定来。

到后来所有人都往大是大非的方向上扯，市从一个通商问题，彻底变成德问题。

其实大分蒙古人都是很遵守秩序的，但架不住有人油恶，想不劳而获。和平来之不易，但破坏却太容易了。朝中关于市的风向立刻急转直，先前是一分御史和武将吵，现在，所有文官都上折弹劾市。

来易的牧人边为盗，立刻给市拉响警钟。朝廷收到好几封弹劾折，指责边关武将姑息养，里通外敌。郭勋是决推行市的人，现在市事，他也受到不少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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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宪堡第一次试很成功，俺答落得到了粮和布匹，当年冬天果然没有再南，双方相安无事。其他落听说了市，也要求易。郭勋、傅霆州等人一力担保，在众人的推动，十八年冬，池第二次举行市。

俺答落被激怒，觉得是汉人尔反尔，存心刁难。他们借机三次大举边，在当地大肆抢掠粮、畜产。

嘉靖十八年九月二十五至二十八日，大同镇宪堡开市，俺答落挑良到市易，换取粟豆、细缎等必需品。俺答落十分重视这次易，大同总兵也亲临市场巡视，三日大家都很客气，自始至终没有蒙古人扰易，市算是圆圆满满落幕。

蒙古人认为这是易，双方用等价的东西各取所需，穷人没有骏可以换，但是他们带来的羊亦是上等品质。然而在朝廷看来，市是朝贡，让你上贡战就上贡战，哪有讨价还价的份？

其中骂得最凶的是首辅夏文谨。夏文谨和郭勋不合已久，如今逮到这个机会，夏文谨疯狂参郭勋，甚至说郭勋里应外合，通敌叛国，开市是为了资助蒙古人。

这次易的时间更，好几个蒙古落到场，狼台吉严格约束落，蒙汉双方井不犯河，当地百姓生活安宁，没有受到市影响。

一件事一旦上升到

三月，蒙古请求用羊换粟豆，却被当地守将拒绝了。

有人开了后，宣府、大同的市也有蒙古人钻空，他们故意用病、劣以次充好，甚至有人白天卖，晚上就带人潜城镇，夺回他们的匹，席卷着粮、钱财扬而去。

皇帝采纳了傅霆州的建议，在第二年，试着扩大市范围。但是，接来的互市却频频。

嘉靖十八年半年，因为市的存在，边境战事大幅减小。两次成功的易鼓舞了士气，傅霆州再次上呈折，提议可以把每年开市的次数提到四次，并且可以扩大到宣府、延宁诸镇，让当地军民就近和关外游牧落易。只要限制每次的贸易额，就不会壮大蒙古诸落，并可以用粮手段控制他们的人和生计，此以往，蒙古落就不会再对大明边境造成威胁。

朝中文武官又吵成一团时，辽东也接着事了。俺答落逐草而居，今年天迁徙到辽东。他们要求在辽东继续开市，但去年他们是和大同府易，辽东守将不肯冒这个风险，让他们去大同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