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2/2)

“自然……算，”她被亲的气急，伸手别开他的脸，“只要你不骗本。”

他上还着，抱了她就像烤炉。梁承琰不再说话，只是额抵住她的肩窝，手环着她的腰，生怕她跑了似的。

梁承琰摇摇:“一开始是，但很久以前就不是了。”

“事事想着我。”

沈余奇怪他说些麻话，笑了一声，却有泪光闪烁:“胡说，时时刻刻想着的，那叫仇人。”

“嗯？”他的声音好听，竟使她鬼迷心窍地应了一声。

沈余说不话来，眶却了，她正对着梁承琰的脸，轻轻开:“怎样才算喜你？”

她这话说的有些意思，梁承琰坐起来，手扶着茶杯:“那殿可知我的目的？”

“像惦记萧靖泽一样惦记我，”他提起这个名字，醋意就汹涌而来。

梁承琰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着她的脸吻去，急躁地贴近她的红，要用尖开她牙关一样。

“要求不，”沈余轻声，“本会试试。”

“儿。”他捧着她的脸，蒙着一层光的睛看着她，烛光她侧脸的光影像极了那夜的光，辉明闪烁。

“李太医……还有药……”她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被他亲了一大。

梁承琰的墨发落在肩侧，及腰，她张开手，指尖扯了扯他的发梢:“你是不是烧糊涂了？还认得本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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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的病人不宜多讲话，会咳得更厉害，”她推了推他手中的茶杯，“赶喝了。”

他一路爬上来，不就是为了那个皇位。这并不稀奇也不可恨，天有多少人都垂涎那个位置。

“你多喜我几分，好不好？”他凑上来，指尖摸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居然能听祈求。

一开始的目的，不是为了恨你。”

沈余低着，觉得他怕是真傻了，着他想要让他重新躺，被他拉着手臂躺到床上。

“说话算数？”

“你……疼……我的腰！”她了气，手没有着落地拍上他的后背，又担心拍重了，结果就变成了不轻不重地抚。

他低轻啄她的，不敢碰了，即使再想拥抱她，还是生生忍住。

沈余浸在冷里的手停住，她扶着金盆，呼有些不畅:“你说什么？”

“沈余，”他声音闷闷的，“琐事堂书架上最的一格上有一本《前越论》，每一页上都是这三个字，我怎么会不认得。”

沈余当他发说胡话，没有在意，只是随意应承着:“人上之人，这有什么难猜的？”

“我一路走到今天，什么都可以放弃，唯独放不殿，”他好像是笑了一声，伸手去碰她冰凉的手。

“怎样才算惦记你？”她继续反问，觉得心像开了一个，一戳就向外冒血。

“殿把对萧靖泽的喜分我一半，”他像是再斟酌，很快又改，“一半要多。”

依旧是箍着她的腰，都快埋她里去。沈余无可奈何地动动，徒劳拍着他的肩:“本还穿着鞋，脏了你的床褥隔日可别怪罪来。”

“……你……烧糊涂了？”沈余喃喃，去试他的额，反而被拉住了手臂跌到他怀里。

“是你，”梁承琰喝了一茶，将杯递还给她，“我的目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