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祭后我成为神灵新娘 第148节(2/2)

“你好像，真的有笨。”

清禾顿时有些心虚了。

“这不是重。”清禾狐疑瞅他一，不过绪倒是慢慢自然起来。

“你觉得勾指起誓幼稚无聊么？”

至少她能绷着音调，故作平静地说：“重是，我在想，您会不会觉得和我一起这些事很无聊。”

祓神：“……”

祓神却没有笑，有些严肃地望着她。

可说起许诺仪式，她确实只能想到那个经典款嘛。

清禾的视线，也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直到最后——

“凡人誓约罢了，么？”祓神淡淡反问。

祓神再度发问。

祓神摸了摸她的发，手法有些生疏糙。

不然还能让祓神和她签合同不成？

被献祭后我成为神灵新娘 第148节  -

“就是追索少年杀手啦，包括之前和我在遗岛、永雪城的那些事。”

清禾说：“对小孩来说可能有些，对成年人可能刚刚好。”

闻言，神灵只是淡淡反问。

这句话并不咄咄人，也没有任何语气，可她就是能觉到，神灵问得非常认真。

清禾茫然抬眸。

祓神：“那为何当时不问？”

“如果您明白，世上存在一叫人世故的东西，就该知我为什么一直忍着没问了。”

“因为现在咱们关系……”到位了呀。

“对。”

她忽然觉到，自己上一重。

“你觉得原因是什么？”祓神轻声问。

清禾说不话。

其实他们共同经历的很多事，在外人看来，大概都不值得祓神如此。

“你何时才能有些城府？”

“您也不那么讨厌，和我这些事的，对吧？”

她倒是乐在其中，但神灵呢？

“你觉得原因是什么？”

神灵沉默了半晌。

对哦。

清禾心里发慌，神飘。

“哦。”祓神颔首，“那为何现在问？”

清禾抿。

祓神平静：“你总很喜别人将话说透说死，直至毫无转圜可能，方才安心。”

她一也不笨。

可她觉得茧剥丝，逐一梳理很有趣，神灵便与她如此度过。

神灵清冷嗓音，仿佛透着微妙嫌弃。

“好吧好吧，我不胡说八了……是幼稚的。”清禾说着，沮丧地垂。

平和的一句话，却仿佛响彻在她心底。

“无聊？”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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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专门抿起微笑：“首先排除一个错误答案。您在意我，就想和我在一起。”

“关系如何？”祓神反应意外捷。

“你当我为何要与你勾指起誓？”

不必想都知，祓神若真要理这些琐事，弹指间就能把所有人碾成小饼饼。

她垂目光，不敢看祓神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