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人都去当官了，谁来当老百姓(4/4)

掣般地朝中年女乘坐的红桑塔纳租车离去的方向追去。

红桑塔纳租车向东行驶到南门，向南掉，书院路，一直往南而去。行驶到沙第一师范学校门前，停了来。

沈惠民驾驶托车，尾随不放。他以为中年女要在这里车，赶把托车停靠在一株樟树后面，防止被中年女发现。他的目光从枝枝叶叶间穿过，注意中年女的动向。

中年女没有车，只是从车窗里探，望了望四周，又关上了车窗。租车再次启动，离开沙第一师范学校，重新回到书院路，继续向南行驶。

沈惠民对中年女的行为越加产生了怀疑，其一举一动，一个神，一个表，均表现得十分老，绝不是因为误撞了行人躲避赔偿而逃得远远的。托车撞人的背后，一定隐藏着重要原因。他打算跟踪到底。他加快车速，跟了上去。红桑塔纳租车时而快，时而慢。沈惠民为了不引起中年女的怀疑，他驾驶托车忽左，忽右，忽而冲到前面，忽而落在后面。他始终盯牢租车，不让它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

雨越越大，雨滴打在街面上，溅起酒杯大的涡。车辆川不息，四溅，街面上涌起了一层薄雾。

这时，沈惠民的托车超越到了租车的前面。突然他发现租车掉向西，驶了六铺街。他赶刹车，减速，掉，又立刻加速，追向六铺街。刚刚从视线中消失的红桑塔纳租车又很快回到了他的视线中。租车继续向西行驶，沈惠民远远地盯着它。租车驶湘江大，奔驰向北。沈惠民暗暗分析：租车绕来绕去，绕了一个大圈，又回到了湘江大，又将从西湖路驶过。看来这中年女是害怕有人跟踪。他减缓车速，距租车稍稍远一。他同时抓住时机，将他的托车的车牌半遮半掩，以免被中年女发现他在跟踪。红桑塔纳租车在宽阔的湘江大上向北飞奔，沈惠民追不舍。左侧，湘江北去。几只鱼鹰从江面上飞来，在沈惠民前面的湘江大上空短暂盘旋，又飞回江面，飞向江中的橘洲。红桑塔纳租车沿湘江风光带，从南向北不停歇地奔跑着，驶过了杜甫阁、坡街，驶近解放西路。红灯，湘江大排起一溜车队。租车停车等候。沈惠民夹在车队中间，与租车保持一定的距离。

绿灯，车队开始动。红租车驶近湘江一大桥底，停在了港务局门。车窗敞开着，副驾驶座上空无人影。

沈惠民抹了一把脸上的珠，狠狠盯了一车窗，的确没看见那个中年女。他有着急，赶驱车上前，靠近了红桑塔纳租车，他看见司机大着香烟，却不见搭车的中年女。

沈惠民又抹了一把脸上的雨，尽他此时心着急，但表面上却很有礼貌地向租车司机打招呼：“师傅！请问刚才搭车的那位女士往哪里去了？”

租车司机朝几十米以外的一溜店面努努嘴：“就在那边。她一个电话没打完，说是手机没电了，到公用电话亭打电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