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温 第62节(2/4)

她的确规划得很好，时间也当然比去年要充裕，又刚好能和她一起去杭城，不会分开，但这一切都是有前提的。

温降只看见他，睛便蓦地，重重拍板：“那就这么决定了，没有可是，我们就再考一年，一定会考上的。”

这个念他已经在脑海中过过无数次，只是伸手拿起电脑旁蓝封面的志愿填报参考书，打起神：“之前是没想过，现在看看吧。”

温降看着他，一时不知该开说些什么，微微酸胀。

面前的人闻言，只是看着她，脸上柔和的神，行雕琢的五官苍白而细腻，让人想到三岛由纪夫笔的雪，动人心魄却又短暂易逝。

她在这时候总是显得很势，也很有力量，迟越原本低沉的绪被迫驱散，失笑地弯起，片刻后，认真了。

她构想得一切都太好了，迟越尽不忍心打碎它，却必须要告诉她事实：“可是去杭城的话……画室集训和租房的费用太了，我现在拿不这么多。”

迟越觉得很慨，在心里叹了一气，：“可是——”

温降看他不答，以为他还有些犹豫，继续补充：“再说今天你的文化课成绩来了，六百零八分，比绝大多数术生都要，就已经是很大的优势了。只要你能通过校考拿证，甚至不需要小圈，凭你的文化课成绩，明年就肯定能考上。”

他这段时间一系列的反常电光火石地涌脑海：一箱一箱地卖掉他之前最喜的卡带和游戏机，把买卖

温降只听见“可是”这两个字便打断了他的话，看着他的睛，步步：“你先不要提可是，你只要告诉我，你想学术吗？”

这是他从小唯一的事，虽然因为意外中断了，却从没改变过。

看他已经自顾自翻开书，一副无所谓的样，轻问：“你的学校边上还有什么大学，浙工大？”

艺考这件事，他想得不比她少，她当时从楼上拿来的那本素描册，有时候睡不着，他会坐起来打开灯，把它们翻了又翻。

最后只是用他清的嗓音开：“本来就不是所有人都能选到自己最喜的专业，这很正常。”

“擅吗？”迟越听到她笃信的话，间蓦地划过涩意，苦笑着摇摇，告诉她事实，“已经过去太久了……以前擅，不代表现在依然能好，画画是需要不断练习和积累的，我落太多了。”

“那你就再用这一年把落的捡回来！”温降的话音不自觉变得激烈，“现在才六月末，我们可以明天就发去杭城，那边有很多很好的画室，你刚好能赶上暑假两个月的集训。我在网上看到有零基础的人从二开始，只一年就考上了国，你的基础肯定比那些人要好，这次不会太迟，肯定可以赶上的。”

这一步，没有回的余地了，不以后学什么都好，相比起好这虚无缥缈的东西，谋生才是最要的。

“他们是他们，你不一样，你有真正喜的事，而且很擅，”温降摇摇打断他的话，看着他的睛，鼓起勇气把考虑过无数次的那个念说了来，语气无比郑重，“我们再考一次吧，去参加艺考。”

迟越听到这儿，嘴角虽然一直挂着浅浅的弧度，但底却越来越显得寂寞。

“什——”温降还是第一次从他中听到“拿不钱”这样的话，一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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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去年她连术专业需要艺考这件事都不知，现在却可以噼里啪啦地说“拿证”“小圈”这一类词，也不知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念的。

话音未落，温降已经忍无可忍地伸手合上那本书，把它从他手里走丢到一旁，神严肃：“迟越，你其实一都不喜这些专业，也本不想选它们吧？”

想，当然想了，梦都想。

顿了顿又意识到什么，：“对了，你们学校分数比较低的专业也才六百多分……药学最低601，化学和环境工程也是601，到时候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