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修仙大学开始 第242节(2/3)

“...你果真很奇怪。”半晌后，祖龙才再度答，“为何要拘泥于这事？所谓天地气运，世间万千生灵求而不得。既然有幸得到，那么顺势而为便是。成圣的机会摆在前，有谁会甘心当一条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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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泽顿了几秒，写完最后一个阅字，放笔，靠在了椅上。

当他看到最后一份假期作业的时候，祖龙的声音再度响在耳边。

写了一个月，他打上一个阅。

达尔文告诉我们，人类起源于海洋中的单细胞生，陆地生与现今的鱼类是同一个祖先。也就是说，现在吃海鱼，相当于吃自己远房亲戚。

“也就是说，你也是突然获得了天地机缘，一步登天飞升成圣，留了自己的嗣。”

在这个时代，几乎没有学科能脱离其它领域发展，而灵气领域显然就是集大成者。往后要创办学刊的话，这些就是基石。

刚上一两年学的大学生，大分人连学术论文格式都写不对，实在没法指望他们这就能搞什么严谨的研究成果来——虽然这么说，这其中包的那前卫劲儿倒是透纸而，各天行空的构思堆满桌台。

似乎是觉到了他语气的变化，祖龙的声音谨慎了些：“你拥有那权柄，这大学应当也是凭依其而生的才对。但这段时间以来，我极少看到你使用那力量——甚至，除却建构校外，你这些日似乎还在故意回避它、避免利用它来修炼增，反而只是将力放在这些琐事上...我很难理解。”

魏泽听着祂的讲述，微微着：“你方才说你原为一海鱼。那么，你这一步登天后，又如何看待自己原本的同类？后世龙族都由你直接创造，你又如何看待他们？”

不是什么所谓的骄傲，而是一近似本能的特殊认知——在仙的中，凡人与其本就不是一个。让他们投凡尘，就像是指着一只猩猩让人认为它是同类。

魏泽的笔尖顿住：“你想说什么？”

但他还是察觉，这其中有什么不对。

祖龙像是愣了愣：“他们并非圣，所拥有修为也是由我所赐予。要问如何看待...他们本就不与我位于同一层面，是鱼龙之分，没有什么看待不看待之说。”

“这很奇怪么？”魏泽放笔，“你跟过始皇。据我所知，始皇也都是亲自批案牍的吧？”

“这些小辈的学案，你居然真亲自过目？”

脑中浑厚的声音迟疑了一，好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又好像隔得太远了，祂已经忘却了这件事。

“莫非，你是要用这方式，对抗那权柄的影响？”

“此后，我又以此分化气，落地成嗣，繁衍为一族，直至统领大洋——现今灵气几度枯竭，不知世上还有没有真龙残留，但这九州海兽，应当皆为龙。”

那现在听这祖龙的说法就更了。九州海兽皆为龙，那么现在，华国的餐桌上都不知摆过了多少龙了——要不然叫龙的传人呢，就是这么传的。

虽然这些成果大多笔法幼稚，魏泽还是看得很认真。

“这么说的话，我倒想问你一个问题。”魏泽双手抱在脑后，“理说，除了天以外，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天生大的。人是这样，妖兽应该也是这样——那么，你是怎么成为‘祖龙’的？”

“这样啊。成就圣，便不是同一层面的存在，是鱼龙之分...”魏泽重复着这些话，“原来，这才是‘仙凡有别’的本质。”

“不，你和他不一样。”祖龙，“他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大秦崛起，是为了他自己的野心而化那权柄。但你费心对待这些东西，并不能得到什么，与增你的力量也无关...”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祂已经并不像刚来时那样惧怕魏泽、至少有勇气发问了。

魏泽双手抱在脑后靠在椅上，仰看天，脸上好像有些特别的神。

“一个普普通通的存在，有一天突然得到了所谓的‘气运’。只在得到这力量的一瞬间，就突然超脱了、飞升了，从凡胎变成仙神了。明明它什么都没过、什么都没经历过，仅仅是因为‘被天地眷顾’，就可以反过来教育和创造原本的同类了...那这个得到了力量的存在，还算是原本的那个它么？”

“最初，世上本无龙，我不过是大洋中万千海鱼之一，随波逐。直至天地灵气初开之时，一气游旋于太空，构灵结，于东海成一灵珠。我便是意外得此灵珠，飞成圣，最终跃过天地龙门，成就龙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