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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本想问庄云要什么，却发现庄云的侧脸绷得很。

周鸣从来没有经受过这样的打击，觉得天都塌了来。

“周总，我觉得这样对我们都好。”宴蓝诚恳地说，“谢谢你为我过的一切，我将铭记于心，也将在今后尽可能地报答，但我也希望那所有的一切就都止步于此。”

好像正在忍耐一非常激动的绪。

他的双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脚越走越快，攥着手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只期望能以毒攻毒，期望周鸣尽早走来，尽快变回原来的样。

毫无准备的宴蓝被吓得叫了一声，猛地向后缩了。

他执着地望着宴蓝，缓缓地摇，脸上全是挣扎与不甘。

其实他打心里并不想对周鸣说那么狠的话，但是他没办法。

他的脚步踉跄，想冲到宴蓝面前，却又被他和庄云牵手站在一起的场面震慑得不敢行动，他的摇摇晃晃，中裹着无限挽留，几乎祈求：“宴蓝……一定要这样吗？就、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吗？！我、我其实可以……”

这不就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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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成为影响你的人、不想背负那样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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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庄云转了个弯儿，然后推开一扇闪着银光的镜面玻璃门，宴蓝仓皇被动地跟去，庄云把门大力一甩，转过来搂住他的腰，躬低靠近。

两个画面重叠。

周鸣：！！！！！！

今晚这场胡闹虽然起伏不断，但最终还是隧了周禹的意。

……

庄云随即牵着他转，离开包厢的时候，宴蓝用余光瞥到周鸣好像真地了泪，也瞥到周禹又来气又心疼地看着周鸣。

宴蓝垂片刻，低声对庄云说：“走吧。”

人节第二天清晨被他躲开时一样。

宴蓝心中越发疑惑。

庄云随之非常明显地一顿，脸上猛然被拒绝了的意外与受伤。

大局落定，他垂着默默地想、快步地走，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庄云还拉着他，而他被庄云引领着，在会所灯影闪烁的通里穿行，本不知要去哪里。

这些都发生在须臾之间。

就像……

宴蓝又说：“未来还很，我相信你现在只是一时想不开，我相信你很快就会绕过这个弯，到时再想起今天，恐怕就只有后悔和可笑了。所以……就这样吧，以后如无必要，我们就别再见了。”

刚才在包厢里和周禹对峙他都没这样，那个时候他轻松自信、游刃有余，现在却仿佛……有控制不住自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