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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承宣帝气得甩袖，背过不看萧玉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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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的，仍是幼年时那个又顽又呆蠢的胖太。

“陛……”萧玉衡张地伸双手挡着。

曲萧氏为国尽忠为民请命，自诩清风骨，从未过以侍君的后之人，不少萧氏弟对新帝行事颇有微词。然萧玉衡当机立断，将自己的名字划三族之外，领旨受命，与承宣帝完婚。

可大婚礼毕尚未房，萧玉衡便奉旨前往北境，督边境十营。他淡然地脱喜服换上轻甲驾而去，甚至连他的皇帝夫君什么模样都没看仔细。

天者，立女，称皇后，立男，称使君，巡九寺五监，可参政议政。

最震惊的，当属萧氏。

“陛！此话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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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眸相望间，过往仿佛重新经历了一遍，承宣帝再也捺不住动，抱住萧玉衡的肩，红着脸倾上前。

萧玉衡也有慌了，“臣……一路奔波，实在辛劳，怕服侍陛不当，所以……”

萧玉衡思索片刻，尝试：“司幽乃百年难遇的将才，手玄甲突骑营乃我大夏最锐的队伍，日后南征非他不可。陛突然以莫名的理由诏他回京，已引起了许多猜疑。此事关乎先帝遗愿、大夏国运与陛的声誉，臣不得不回来。至于陛之后说的那些，臣实在是摸不着脑，不知该从何分辨。”

他们曾相伴五载，又分别十数年，一朝结为连理，却是今日才真正有了好好说话的机会。

萧玉衡扑通一跪，“先帝遗愿，臣绝不曾忘，臣今次回来是因为……”

承宣帝的心顿时冷了来，他这是什么？他不愿与自己亲近？！

萧玉衡亦发觉自己本能的反应不妥，自镇定：“陛可否给臣几日时间……缓缓？”

殿中寂静，唯余承宣帝重的息。

朝野震惊，天震惊。

承宣帝一儿也不相信他，失望地看了一会儿他受惊推拒的模样，压着怒气，起负手在房踱步。萧玉衡跟着站起来，担忧地望着承宣帝暴躁的影。

“缓缓？！”承宣帝一脸匪夷所思，“你要缓什么？你是朕的使君，朕娶你三年，连碰都没碰过一，如今你好不容易回来了，却还要缓缓？！”

“……你说，你此番请旨回京，究竟是为什么？三年前跪在朕面前，让朕答应放你回北境驻守才肯成婚时你何等果决，怎么如今却自己跑回来了？你说你一刻不敢忘先帝南征之遗愿，要回北境训练将士军阵，那你现在回来，是把先帝的遗愿忘了么？”

“是因为朕诏回了司幽，你担心他，提前回来为他打保他平安！你刚才不让朕亲近，也是因为司幽吧？你对他就那般好吗？！”